白石村有兩大姓,一是鄭,二為潘。
財寶剛剛認識的建國叔叔,就是潘姓。
漁民靠天吃飯,性格純樸,雖然他們一家跟財寶素不相識,但胡亂聊了一通后,他們就熱情地又送魚又讓兒子陪財寶去趕海。
“現在正好是退潮的時候,讓小誠帶你去撿點東西玩一玩。”
他們真以為財寶這個點來這邊,就是為了趕海的。
盛情難卻,不懂趕海為何物的財寶姐,被迫趕了個海。
碼頭過去一點點路,就是一大片灘涂。
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,拎著桶,拿著塑料袋,彎個腰在那里翻翻挖挖,熱火朝天。
潘明誠特別喜歡這個新認識的妹妹,她長的漂亮招人稀罕,小嘴兒還甜的很,一口一個哥哥叫著,把他叫得嘴都合不攏。
這不,不僅給她挑了一大桶新鮮的海鮮,還帶她去灘涂上找海貨。
潘建國吩咐兒子:“別帶著妹妹亂跑,小心些。”
雖然現在已經開始退潮,但還是得當心。
潘明誠讀書沒什么天分,高中畢業就不愿意繼續,但他打漁這塊很能干。
只要他跟著出海,基本沒有空手而歸。
不出海的日子,他就幫著父母補補漁網,來海邊趕個海啥的,是個勤勞孩子,閑不住。
今天也是。
幫著父母把漁獲抬上三輪車后,就陪著財寶來了灘涂地。
天光還亮得很,至少還撿個幾十分鐘。
小白狼生幾個月,第一次見到海,興奮的不得了,攆著財寶屁股后面追,而且他嗅覺靈敏,時不時就能聞到竹蟶或者螃蟹的洞。
潘明誠教財寶怎么挖竹蟶,只要在小白刨過的地方,一挖一個準,都不用撒鹽什么的。
他一鏟子下去,竹蟶就開始冒頭。
“哇!!”財寶來了興趣,那叫一個挖得起勁。
鄭壽他們把suv停在海邊的馬路上,然后一群大人等財寶玩夠。
鄭家過來迎接他們的人,也只能無奈地跟著等在那,一句抱怨都不敢有。
畢竟,大師肯過來,就是給他們面子,他們哪還敢多說。
于是,潘明誠帶財寶和小白,在灘涂上各種挖挖挖,很快,財寶全身上下就臟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,但她玩得很高興。
另外一個慘不忍睹的,就是小白了。
它一身的銀灰的毛變成了黃灰,裹滿了泥漿,臟的不忍直視。
鄭壽和程旭日同時長嘆一聲,然后鄭壽瞪他:“一會小白交給你洗。”
程旭日默默看著他。
鄭壽理直氣壯:“不是你說你社恐,跟人打交道的事一件都干不了嗎?我對你夠好吧,讓你跟小白打交道,它不是人不會說話,剛剛好。”
程旭日推了推眼鏡,在心里鼓了好幾次勇氣,終于還是說了:“萬一它咬我怎么辦?”
“狂犬疫苗的錢,我給你報銷!”
程旭日:……
好師祖!大氣!
至于雷奧,他看著兩大一小一狗夕陽下趕海,覺得靈感大爆發,直接就架起畫架,開始“刷刷刷”涂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