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付文俊瘋起來連父母爺奶都打。
可他卻害怕阿川。
誰都不知道阿川跟他之間發生過什么,周云霄只知道,他在阿川面前,乖的像個小孩一樣。
似乎,乖巧懂事,也是為了讓阿川看他一眼。
瘋批神經,也是如此。
可,很遺憾,陳川是直男。
周云霄跟沈溪大概說了一下他跟付文俊的恩怨,當然,他被剝光按倒在床上,然后被人家上下其手摸了一遍這個事,他隱了去。
雖然,他不介意,但他還是多多少少要點臉面。
沈溪聽了,腦中只有一個念頭:完了,更好奇了。
到底付文俊跟陳川之間,發生了什么?
似乎除了陳川和付文俊本人,沒人知道。
她問陳川,某人只是很輕描淡寫地說:“普通同學而已。”
付文俊那種人,怎么可能普通?
而以她家陳川的姿色,付文俊怎么可能會放過?
但陳川不說,沈溪當晚出了好大的力,努力了大半宿,最終,還是折戟沉沙,虧大了。
死男人,嘴真緊!
不過,沈溪接下來的日子,真是耳根清凈了,蕭祈沒再出現。
不僅沒出現,過了大概一個禮拜,他失蹤了。
這下子不得了了,晶市蕭家來了人,甚至,他們一來第一個找的,就是沈溪。
實在是,她好像有動機有能力悄無聲息把蕭祈給埋了……
沈溪:……
不是,冤枉人就這樣硬冤啊?不講究個證據啥的嗎?
沈溪看著圍著自己的那群黑衣人,陷入深深的無語當中。
原來蕭家的神經病,是遺傳啊?
眼前這個叫蕭禮的男子,好像是蕭祈的堂弟。
她今晚學校有事,加了會班,還沒走出學校呢,就被人給堵了。
明顯,來的人踩過點,這片小樹林沒有路燈也沒有監控,最適合埋伏人。
來者不善。
沈溪看著圍著自己的三十多人,個個都是練家子,而且身手不弱。
明顯對方了解過她,特意針對。
“沈溪,我來找你,只問你一件事,你把我堂弟蕭祈,弄哪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蕭禮冷酷地笑了:“讓我來幫你回憶一下。”
那群男人撲了過來。
他們身手很好,他們的包圍也很有策略,更重要的是,他們個個身手不凡。
沈溪想要在他們的手下全身而退,不可能。
所以,她動了刀。
那把唐刀。
之前在遇到熊和狼王干架,她拿了出來。
從小到大,能讓她動刀的機會,最不多,這個蕭禮,算是個能人。
所有人都以為,沈溪內外兼修,內力深,外家功夫也厲害,但沒人知道,她的刀法,更好。
唐刀的刀身長且直,刀柄粗短,但刀鋒卻又薄又利,可砍可劈可刺,威力剛猛的“六邊形”戰士。
銀光閃過,殺人于無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