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他是想把從付文俊那里受到的恥辱,通過別的方式還回去。
果然,變態的想法,就是變態。
不去找付文俊,把怒火發泄到無辜的女人身上。
“不過,沒成功。嘿嘿嘿嘿……”范立珂笑著:“我讓人去問了那仨女的,他們說,蕭祈不行,哈哈哈哈,不行……”
得,看來付文俊把蕭祈嚇出毛病來了。
至少,暫時看來是這樣。
“你這事也好奇?”
“嘿嘿,就是這個才好奇呀,你不好奇嗎?”
“不。”
沈溪對這個,還真是一點都不好奇。
她好奇別的。“你問她們就告訴你?”
“開玩笑,當然是因為我有鈔能力呀。”
她們出來混,都是為了錢,給錢啥事不說啊,竹筒倒豆腐,一股腦全給說了。
其實她們不知道,她們算是逃過一劫。
如果不是蕭祈身體出了障礙,估計要好好折騰她們一通不可。
可偏偏出了問題,蕭祈慌亂地,一心只想趕緊恢復……然后顧不上折騰別的。
至于付文俊把蕭祈嚇萎了這事,你問沈溪后不后悔?哦,不后悔。
蕭祈不是好人,她沈溪也不是好人,都不是好人,當然過招用壞人的招式啊。
之前她也沒有把寶都押在付文俊身上,畢竟,人是復雜的動物,別人未必能按照你想的方式行事。
她還有備用方案一二三,可惜,看來是沒有發揮的空間了。
付文俊一個人把該干的活都干完了,而且還是出色完成。
沈溪滿意了,她現在視頻在手,蕭祈要是再敢騷擾她,她就把視頻發給他欣賞。
至于會不會得罪蕭祈,呵呵,他壞她名聲時,就已經得罪她了。既然他不怕得罪她,她為什么要怕?
她差哪了?
再說了,她家老公可是說了,會幫她兜底。
沈溪哼著歌兒拿起書本,準備去上課。
一整天,心情都好得不得了。下了課準備回家時,剛走出校門,就被人攔下了。
“沈老師,我老板想跟你聊兩句。”
來人很有禮貌,說話也很懂規矩,稱呼也到位。
沈溪瞥了一眼攔她的人,哦,是個練家子的,聽呼吸看腳步,她大概就知道他什么情況了。
看起來身手還不錯,但不好意思,她一個人能打他三個有來回。
明顯,對方也知道,所以對她很是客氣。
那邊囂張停放的騷包跑車,慢慢地降下車窗,一張陰柔的臉,朝她勾唇一笑:“沈溪,幸會。”
付文俊。
他找來了。
*
付文俊是過來找沈溪聊一聊。
但她跟他,沒找什么地方坐下來細聊,畢竟,沒那么深的關系。
就地聊。
他坐在車里,她站在車旁,阿勇走開。
付文俊朝她微微笑著:“沈溪,你利用我。”
他其實,生的很英俊。
眉目修長,唇紅齒白,皮膚比牙齒還白。只是太白了,失了血色,看起來有一種病態的美。
像美劇里走出來的暗夜吸血鬼,似乎見不得光,只能游走在黑夜里,找到某人,張嘴咬上他的脖子,連皮帶肉,拼了命地吸血,直到,吸干他。
付文俊有一頭發很是亮麗的頭發,很長,攏在后面扎成一束,發量茂盛。
單看人,你根本看不出來,他是個變態。
不是因為他是同性戀,就說他是變態,而是因為他的所作所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