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又深又大。
總之,慘不忍睹。
造孽啊,真是造孽,哦,他說的是醫生。
哪怕財寶姐勉強算見義勇為,但也過當了。
醫藥費什么的,他們肯定得賠。
陳川聽完前因后果,點點頭:“沒問題,該我們賠償的,我們一定賠償。”
警察同志長松口氣,這家長,看來還挺和氣好說話,明事理。
也對,能教出財寶姐這么乖的小寶寶的父母,又能差到哪里去?
聞櫻一聽就急了:“我來……”
財寶挺起身一把捂了她的嘴:“噓!憋說話!”
影響我爸爸發揮。
聞櫻急得喲,都是她惹的事,財寶姐是為了幫她,怎么能讓他們賠?那她成什么人了?
再說了,不就是錢嗎?她又不是賠不起。
可她嘴被財寶捂了,沈溪對她微微一笑,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傻孩子,有大人在呢,不必你操心。”
她想說她不是孩子了,但……莫名的,聞櫻眼睛有點酸酸的起來了。
她從小聰明,讀書很好,出身z治世家,父母都身居要職工作繁忙,雖然很寵女兒但實在沒時間精力管她。
所以她跟著爺爺奶奶長大,老人只知道一味地寵孩子,寵得她無法無天不知世事。
她跳級讀書,跟同學差了好幾歲,跟他們既玩不到一起又聊不到一塊,而且她也覺得他們有點蠢,天天追什么明星愛豆,可以花幾千幾萬去追星,卻從沒想過給父母買一塊糖。
她不喜歡他們,他們也不喜歡她。
所以她從上學起,就已經習慣獨來獨往,也不太愛跟別人來往,爺爺奶奶又寵她,寵得她的脾氣也越來越差。
等父母和哥哥發現她的性子有點左后,已經成了型擰不過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