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性格決定命運,就黎美哲那性格,要是碰不到硬茬子就算了,碰上了,她真是,落到這種下場,一點都不意外。
沈溪倒沒想過,那個學生的事,是陳川的安排。
陳川做事雖然狠辣,但他從不會牽連無辜之人,何況,那事發生在去年年底,那會他們跟江安鄭彩琳,都沒矛盾呢。
也沒想過要對付她們。
“那個殺黎美哲的人……”
陳川放下酒杯:“我已經讓周云霄聯系了在當地的熟人,他們會幫她找法援打官司。”
“不過,不用擔心,她精神已經出了問題,估計,會送到精神病院吧。”
你永遠也想象不到,一個母親為了孩子,可以做到什么地步。
那邊的事,陳川一點都沒插手,他只是選擇,在最佳的時機布局而已。
也就是黎美哲死后,陳川讓人透的消息給黎平。
然后,黎平就成了一只咬人的瘋狗,他會咬傷所有罪有應得的人,根本不用他出一根手指。
沈溪搖了搖杯中酒,看著書房外的小區夜景,晚蟲鳴唱,路燈閃著朦朧的光。
這個點,小區里散步的人已經很少了,偶爾有,也是新婚夫妻小情侶出來走走停停。
此時的時光,又慢又美好,帶著生活本來的美好。
可在別的地方,上演著生命中的悲歡離合。
所以,珍惜眼前人,是句很對的話。
她嘆口氣:“他女兒的命,是命,別人家孩子的命,就不是命了嗎?”
陳川走過去,從背后摟著她,跟她一齊看向那夜景:“放心吧,讓有罪的人伏法,是法律應有之義。”
“江誠完了。”
江誠一倒,對江家,就是致命打擊,他可是江家這一代,最出色的人。
“那鄭彩琳呢?”
“她?”陳川笑了:“她父親,跟江誠,是一路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