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遠駿縮頭縮腦地從出租房里鉆出來,小心地四下看了一圈,確定沒看到標哥的人,這才把帽子和口罩拉好,準備去買點東西裹腹。
tmd的,這日子什么時候能到頭?
當初如果他不是被何美薇那小婊子勾引跟她睡了,他又怎么會得罪標哥?
現在被標哥在道上放話,一定要砍死他!
嚇得他成了喪家之犬。
明明他是一個豪門公子,從小錦衣玉食,呼朋引伴,到哪兒不被人追捧?何曾受過這種罪?
他拉開口罩,朝地上吐了口口水,呸!不過一個女人而已,玩就玩了,他又沒有一直玩,不過玩一次而已,不傷筋不動骨的,狗頭標也太小氣了,還要追殺他!
害他只能跑路。
原本從他媽那里騙了兩箱黃金,就是他跑路的資本,誰想到,偏偏,手癢沒忍住,想去翻個本。
萬一,萬一他手氣好,說不定兩箱黃金變十箱,到時他可以去國外享受豪宅豪車,美酒美女……
想要多少個何美薇搞不到?
然后,耿遠駿鬼使神差一般,跑路前去了之前常玩的地下賭場。
幾個小時后,被人家剝光了扔了出來,還欠下了五千萬的賭債。
很好,這下子別說跑路了,公交車錢他都沒了。
一邊被追殺,一邊又欠了高利貸,他這c蛋的人生啊……
他哭著給他媽打電話,陳書琳把自己最后那點錢也轉給了他,叮囑他藏好一點,千萬別被人找到,順便又把陳川罵了個狗血噴頭。
就他媽給的這點錢,出個省都費勁,想出國根本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