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摔的那一下,讓它有點懵。
三人一鼠瞬間尷尬對視。
財寶眼尖,一眼就認出它是之前朝她呲牙的那只松鼠,因為它頭頂有撮呆毛,兩只大門牙還有齙,特別像某男演員王速,搞笑得來又有點可愛。
松鼠回過神來毛一豎就要蹦走,財寶大喝一聲:“飯飯!”
范立珂下意識地把購物袋一扔,整個人撲上去,一把按住了那只松鼠。
“財寶姐,我按住了,按住了,我c,它咬我了!啊啊啊!它咬我!!”
范立珂一邊按一邊尖叫。
那樣子,鄭壽簡直沒眼看,“嘖”一聲,眼疾手快,一把拎起那條毛茸茸的尾巴,松鼠很兇悍,雖然被拎了起來,但還是朝他們呲牙咧嘴,手舞足蹈。
鄭壽手一抖,那松鼠立馬軟趴趴地垂了下來。
“哇!阿公好厲害!”財寶鼓掌:“教我教我。”
鄭壽就教她:“它尾巴根有一個穴位……”
“哦哦哦。”財寶點頭:“阿公,把它弄醒,讓我試試。”
“行。”
范立珂:……
聽聽,這祖孫倆說的是人話嗎?那松鼠的死活,他們是一點都不顧啊。
鄭壽手指一點,那松鼠詐尸一樣醒過來,一醒過來就劇烈掙扎。
財寶小胖手一捏一拎一抖,哦吼,又趴菜了。
“好玩,嘻嘻~~”財寶笑瞇瞇,還會舉一反三:“阿公,有尾巴的是不是都可以這樣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阿公好厲害,阿公什么都知道,阿公是世上最最厲害的人!”
很好,三口迷糊湯,把鄭壽骨頭都給灌飄了。
他咳了咳,打算忘掉,這個其實是沈溪發現的這個事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