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也能明白,曾春波混了那么多年,也才升上小組長,結果凳子還坐熱呢,又被擼了下來,這一起一落間,想來將來的前途也就那樣了,且數著日子熬著資歷吧。
一眼望到頭。
鄒雪菲眼看著從他身上再也撈不到什么好處,立馬就把目光轉到化學系的王文廣身上去了。
王文廣也算是個小領導,教學能力和學術能力都挺好,也很受領導重視。
最重要的是,他手里有關系,所以鄒雪菲把他列入名單,在他身上使勁,也算是使對了。
可惜,又被婆婆撞破了。
趙老師無語地直搖頭:“你說說她,明明之前在我們系當老師,自家叔叔還是主任,日子多好過?偏偏要把好好的工作給作沒了。”
如果不是鄒雪菲五年抱仨,大姨媽崗都不上了,她也不至于被調崗。
“現在她又天天削尖了腦袋往這鉆往那竄的,這不純純的沒事閑的嗎?人生何必。”
本來只要老實本分地工作,不說升遷什么的,在自己的本職崗位上平靜過一輩子,還是可以的,偏她想不開。
馬詩樂嗤笑一聲:“她那腦子要是能想明白這個道理,就不會鬧出那么多事了。”
有的女人,好像天生就喜歡在男人堆里游走,享受被他們追捧討好的感覺,鄒雪菲尤其是個中好手。
自從她來了學校,勾搭過的男老師,一雙手都數不過來,曾春波和王文廣,也不過是她魚塘里的兩條魚而已,沒什么稀奇。
沈溪不說話,心下卻很認同她們說的話。
以前她就說過,鄒雪菲明明已經靠自己走出一條跟家里人截然不同的路,讀了更多的書,受過更高的教育,可以自己養活自己,可她偏偏,一心只想依靠男人。
滿腦子的情情愛愛,利用與價值,眼睛永遠都只盯著別人,卻從未低頭看看,自己手里握著的東西。
只能說,每個人的價值觀不一樣,鄒雪菲有學歷有樣貌,卻依舊只想走捷徑,可依附在別人身上的路,就那么好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