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來轉去,找不到趁手的武器。
那邊鄒雪菲還在哭哭啼啼:“媽,求求你別這樣。”
“王老師只是做好人好事,幫我一個忙,現在被你這樣誤會,人家也是有老婆孩子的,你這樣說,對他影響多不好?”
“呸!好人好事,偷別人兒媳女算什么好事?你們這對奸夫淫婦!”
鄒雪菲哭得快抽過去了:“媽,你為什么一定要往我身上潑臟水?我知道,你一直不喜歡我,嫌棄我是外地人,可我跟阿信已經結婚這么多年了,孩子都生了三個,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?”
她不提兒子孫子還好,一提,江母更是火冒三丈:“你還有臉說!自己干這些不要臉的事的時候,怎么不想想你老公和孩子?”
“我跟王老師清清白白!”鄒雪菲挺直胸膛:“這個社會,本來就讓很多人不敢隨便幫人,你再這樣,不是寒了好人的心嗎?”
她說著說著,痛哭失聲:“你要是實在不相信我跟王老師的清白,你就去調監控。”
她指著路口那個大攝像頭:“你去查,要是我跟王老師在車上有一丁點不軌之事,不用你打,我自己就去上吊!”
這種事,她向來很有分寸。
跟男老師曖昧,都在眼神和話語中,肢體接觸什么的,根本不會有。所以,就算調監控,也看不出什么來。
查監控,反而是在幫她。
大家聽她說的那么肯定,連監控也不怕人看,不由自主就信了她,實在忍不住,又開口幫腔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