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說,她跟鄒雪菲其實沒什么利益沖突,就連交集都少得可憐,恨誰都恨不到她頭上吧?
可偏偏,鄒雪菲像是認準了沈溪,就是要跟她過不去一樣。
只能說,人的仇恨,永遠來得莫名其妙。
理解不了,那就干脆不理解了。
馬詩樂消息十分靈通,且真有的認真幫沈溪打聽過,說起來頭頭是道。
“本來上次她從后勤調去了化學系,誰想到曾春明倒臺倒地那么快,然后她被人舉報說走關系什么的,又被退回后勤了。”
“后勤那邊的主管說,既然她這么看不上后勤部,干脆走啊,為什么還回來。聽說最近一直給她穿小鞋,她在那邊的日子,也不好過。”
自從鄒雪菲把江主任給干倒臺后,她的后臺也算是倒了,在學校變成了無依無靠。還因此成為婆家的罪人,婆婆看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聽說在家動輒得咎,做什么都要被挑刺。
要不是她給江家生了唯三的男孫,估計婆家早就讓她老公跟她離婚了吧?
正因為婆家看她不順眼,所以當初她被曾春波的老婆打,屁都不敢放一個,生怕婆家知道這件事。
那會她跟曾春波的事鬧出來,他倆都受了影響,曾春波的小組長被擼了,鄒雪菲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處罰,但該知道的人,都知道了。
一時之間,她被學校的女老師們排擠,誰都不樂意搭理她。
誰想要跟一個專門勾引別人老公的女人來往?
可那么多人對她有意見,跟她關系不好,她都可以若無其事地笑臉相迎,偏偏對跟她沒有任何關聯的沈溪,懷恨在心。
一有機會,就去舉報她。
沈溪以前覺得孫方儀像癩蛤蟆,現在才發現,原來還有一只癩蛤蟆二號在這里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