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迪千叮嚀萬囑咐,不能泄露細節。他們拿人錢財替人辦事,嘴閉得可嚴實了。
等后續獎金到賬后,管它功勞是誰的,只要錢到位,犯都是他陳迪抓的,跟他們沒關系。
“哎,太可惜了!”范立珂直拍大腿:“給你們真白瞎了!”
要是給他,他能追著拍到天涯海角去!那可是殺人犯啊,多刺激啊,這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到這種熱鬧,偏偏明明有一個這么好的機會擺在他面前,他不懂得珍惜……
果然,給他的票,他不應該亂給別人,哪怕是阿川,也不行……
范立珂十分郁悶,沈溪懶得搭理他。
今天周日,她下午要去學校給校隊加訓,忙著呢,哪有空跟他八卦。
財寶今天舞隊例行休息,中午美美地睡了一覺,正在床上賴著,小胖腿在爸爸身上劃拉來劃拉去,跟爸爸嘰哩咕嚕地聊著天。
陳川則是一邊打游戲,一邊陪女兒玩,兩邊都不耽誤。
沈溪把睡亂的頭發梳一梳,財寶瞅到,立馬從床上爬起來,奔過去:“媽媽,給我也梳梳。”
喲,就她那海膽毛,還臭美呢。
沈溪笑著,給財寶把頭發梳了梳,梳子一去,頭發倒下,梳子一抬,頭發怒挺。
“寶兒呀,要不咱們問問你的這頭毛,打算什么時候再長長?”
這娃的頭發,也不知道在倔強個什么勁兒。
上次她跟陳川給財寶剃了個光頭后,好長好長的時間,那光頭一直保持著锃光瓦亮的燈泡狀態。
后來千盼萬盼,好不容易長出來了,沈溪再不敢嫌棄它是海膽毛了。
結果,人家長長長,長到之前剃的那個長度,也就是財寶的出廠狀況,又又又罷工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