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懶得跟他貧。
范立珂委屈地說道:“我不過是想跟財寶姐學畫符,我這要求很過分嗎?”
“噢!”財寶伸出食指狗狗祟祟地點點點,恍然大悟:“畫畫?寶教你,不用拜拜啦。”
范立珂大喜:“真的嗎?不拜師你也能教我?”
“嗯吶。”財寶拍拍胸脯:“咱們是好朋友。”
喜出望外,真正意義的喜出望外,范立珂感動呀,不枉他平時對財寶姐這么好,有啥好東西,都想著給她留一份。
瞧瞧,瞧瞧,就財寶姐對他這情份,誰能比得上?
于是范立珂開始跟財寶學畫符。
也不知道財寶怎么掏的,掏出一支毛筆,這是鄭壽特意給財寶準備的筆,這這那那的說了很大一通,意思是,這筆有靈力,用畫符事半功倍,有加乘作用。
財寶用的挺順手的,畫符都用它。
拿出毛筆,然后就是――
“醬醬……釀釀……好!”
財寶甩了甩自己剛剛畫好的這張符。
范立珂兩只眼睛都成了蚊香眼……
他完全沒看懂財寶姐怎么下的筆,又是怎么走出這種歪七扭八沒有一點規律的線條的……
眨了眨眼睛,半晌,擠出笑臉:“財寶姐,咱再畫一張,慢慢……”
“哦哦。”財寶點頭,拎起毛筆,沾沾朱砂,又是埋頭一通畫:“這里……這里……o了。”
范立珂腦門的汗都成了圈圈圈圈……
小鳥在他頭上唱了好一會后,他肩膀垂了下來:“算了,我不學了。”
只要他放棄得夠快,這世上就沒有能難倒他的事。
“哦。”財寶也不勉強,很干脆地點頭,然后伸手:“四百。”
“啥?”
“兩張,一張二百。”財寶把剛剛自己畫的符給范立珂。
“啊?這啥符啊?還要錢?”
還這么貴?
范立珂剛問出口――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