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耶,少年郎打架,還打那么好看,圍的人越來越多,財寶姐更別提了,瘋了一樣,騎在黃浩輝背上“嗷嗷”叫,看他們打到精彩處,就挺起小胸膛鼓掌:“好!!”
方世友、朱小超:……
只能說,來自師父的愛,有沒有……是真不好說。
這場比賽,明明全程不算長,但朱小超二人足足跑了半個多小時。
兩人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,連扭扭車的車輪都給打飛了,兩人抱在一起滾成一團,最后還是朱小超心黑手狠,趁他倆抱一起時,用力地掐了一把方世友的腰間肉……
方世友疼地抬起臉,然后朱小超迎風一把面粉撒出來……
不講武德啊!
趁他病要他命,朱小超趁他眼睛看不見又補上一腳,將他一腳踹翻過去。
然后朱小超不要臉地就地一滾,滾了幾滾,抱著破爛扭扭車滾到了終點!
很難看,很不要臉,很無恥,但,他成功了。
鼻青臉腫,鼻血長流,頭發薅成雞窩,t恤扯成了連衣裙,滿頭滿臉的灰,一身狼狽地站那里,插著腰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哈,我贏了。”
“切!”吃瓜群眾們集體鄙視他,噓他。
但,這么點鄙視,算個球!朱小超根本不在乎。
方世友到底……年輕了些,沒經驗了些,又受世家熏陶,講什么風骨,不會使下三濫的手段,臉上的面粉被汗液糊成了團,一坨一坨,坑坑洼洼,像他此時的心情,憤憤又不平。
陳川湊到沈溪耳邊:“嘖嘖嘖,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學生。”
這話沈溪可不認:“我教的?你怎么不說他后來都跟你混呢?”
打死她都不承認,她確實有教過朱小超不講武德。
打死陳川也不承認,他也教了。
然后朱小超又跟了席琛那么長時間,很是學了一番商場上的不要臉,幾相疊加之下,只能說,方世友,還是輸在太年輕太耿直呀。
沒關系,等他跟得他們時間久一點,他也會變的。
不過方世友雖然輸了,但氣量還是有的。
他愿賭服輸,而且之前規則說了,先到者贏,沒說不能耍手段。
兵不厭詐,陰謀詭計,人家能算計到你,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
他認了。
于是兩人的師兄弟名份就此定下,朱小超是大師兄,他是二師兄。
方世友聽到這稱呼時,臉色變了好幾變,朱小超還挑釁地朝他呲牙一笑:“你要是不喜歡二師兄,可以跟努哈換,他不嫌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