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壽:……
特么的!
沈溪覺得,自家老公,真特么是個鬼才,這種主意,都能想得出來。
鄭壽一直放話,他這輩子就只能收一個徒弟,然后又跟沈溪說,她也只準收一個,還說這是祖師爺定下的規矩。
一生教一個,一個一定要教好,永保傳承不斷。
所以沈溪當然是只教自家女兒啊,肥水不落外人田嘛。
但財寶……鄭壽還沒來得及說。
然后,現在想說啥,也晚了。
因為不是財寶想入他的師門,而是他眼巴巴地求著,想讓財寶入師門。
誰先心動誰先輸,現在說也來不及了。
因為財寶姐,她點頭了……
鄭壽轉頭看向方世友,希望他有一點年輕武人的傲氣和驕氣,一個兩歲小屁孩當他老師?是個正常人,都不會答應好不好?他方世友要是還有骨氣,就應該直接拒絕。
誰想到……
方世友又是“撲通”一下跪在財寶的寶寶椅前,“砰砰砰”給財寶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師父在上,徒弟方世友給你磕頭了。”
鄭壽:???!!!
要不要臉?啊?說好的傲氣和驕氣呢?
對著個兩歲娃娃,你是說磕頭就磕頭啊!你剛剛妹妹哥哥的,不是叫得很起勁?還讓妹妹跟你混?現在呢?
財寶眨巴了兩下大眼睛,然后小胖手一撩,很有架勢地說:“平身。”
眾人倒。
得,這是宮斗劇聽多了,演上皇帝了。
方世友可不在乎財寶說的啥,他笑容燦爛地起身,湊到財寶跟前:“師父,以后有事你就吩咐,我一定指哪打哪。”
“好噠。”財寶笑瞇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