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少年宮的領導們緊急開了個會,決定在下午財寶他們練舞這段時間,其他的興趣班,先錯一錯,別再搞出事了。
然后財寶他們練舞,現在不止一個老師盯著了,又專門派了一個過來,休息時間也眼都不敢眨地盯著。
呵呵,他們真是多慮了,財寶干花這幾架后,整個舞隊,都叫她一聲姐,誰還敢惹她?誰又敢不聽她的話?
只要財寶不干架,這架就干不起來,安全著呢。
鄭壽說起這些事,驕傲的胡子都快翹上天了。
“我們寶兒,就是聰明,就是有領導能力,看看,現在把那幫小屁孩,管理得服服帖帖,個個都聽聽話話,乖得很。”
沈溪:……
似乎,搶戲這個事,已經不是再是什么大問題,姐就是女王,到哪都是焦點。
不過,她現在可沒時間擔心這老老少少,會不會把孩子寵壞,她眼瞅著校隊馬上要比賽,如今天天給他們加訓,根本沒時間也沒精力去管財寶跳舞的事。
這回跟以往的賽事不一樣,今年,輪到a大做東道主。
校長那叫一個緊張啊,以前是去別人的主場,大肆嘲笑別人連個名次都撈不到,可這回自己的主場,要是失了利,之前有多得意,這回就得有多落魄。
校長一連把沈溪叫辦公室去了好幾趟,耳提面命,讓她一定要穩住第一的寶座,要是能穩住,他給她發獎金,今年加倍。
談錢增感情,沈溪一聽直接就拍胸脯保證:“您就放心吧,保證讓你能抱著金牌親去。”
然后被校長咧著嘴轟走了。
沈溪一回校隊,拎著方世友就出來單練。
今年的個人賽,就落在他身上。
其實以方世友的身手,打打這種大學生賽事,真是殺雞用牛刀。
但他以前走的傳統武術的路子,跟賽臺上的格斗還是區別很大。一個弄不好,就得違規。
沈溪最近就在給他加強這方面的練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