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川無視他們氣憤的眼神,繼續慢吞吞地說:“我這么聰明,你們看我能像個呆瓜,任你們忽悠嗎?”
柯主任直接拍桌子:“陳川,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……”
“哎呀,不好意思,被你們發現了。”陳川笑瞇瞇:“我這人吶,從小就不識好歹,沒辦法,性格,天生的,你們懂的。”
他們不懂!
滕保祥趕緊勸道:“柯主任,別生氣,我好好跟他說。”
他走到一旁,低聲跟陳川說:“小陳,別賭氣,沈犁小朋友很優秀,大家都知道,也認可。所以這次,特意讓她加入新的兒童隊,也是給她多一次上臺表演的機會嘛。”
“這種機會有多難得,不用我說,你也明白吧?”
“老話說的好,是金子在哪都會發光,何況他們是集體舞,哪有什么主角配角的區別?”
陳川斜斜地撩他一眼:“沒有嗎?”
“當然沒有,都是一樣參加表演的小朋友,上臺表演看的是表演能力,又不是演戲,還有誰的戲份多,戲份少的,對不對?”
呵呵……
滕保祥回頭看了一眼柯主任,再度壓低聲音跟陳川說:“你家小沈怎么說也是咱們省隊出去的人,省隊也算是她的娘家,咱們是自己人,我能不向著你們?”
咦,到底是領導,多會做思想工作?陳川差點就信了他的邪呢。
“你女兒馬上就要讀幼兒園了,在禾城,不管公立私立,你能保證跟教育局不打交道?我跟你透個底,這回,是某個大領導家的孩子也喜歡跳舞,所以想參加。”
“哦哦,原來如此。”陳川恍然大悟。
“這個機會也是別人爭取來的,選來參加的小朋友,個個都是……”他給了陳川一個“你懂的”的表情。
陳川懂了,陪太子讀書嘛,從達官顯貴里挑出來,既要讀的好,但又不能比太子好。
表現好了,能獲得太子的青睞,所以,自古以來,都是搶破頭的職業。
認真說來,滕保祥還真不算忽悠。
“其實沒有沈犁,這個舞蹈隊一樣可以跳,但就像我說的那樣,咱們是自己人,有好事,我當然想著往自己人手里扒拉。我是很努力,才幫咱們爭取到這個機會的,你可要懂我的良苦用心呀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