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不要臉!不講義氣!!
沈溪也默默地退后幾步,開始琢磨,把財寶扔給鄭壽十天半個月這事的可行性……
財寶不知道她爸媽已經嫌棄她了,她聽到媽媽問,就高興地開始掏兜兜。
掏啊掏啊,沈溪這才發現,她還挎著她的玲娜貝兒呢,不出意外,也成了泥漿包。
財寶賣力地掏兜,掏了半晌,終于從里面掏出一個塑料袋,然后遞到沈溪跟前:“媽媽,給。”
“給我的?”沈溪很驚喜,女兒長大啦,出去賺錢還知道給媽媽帶禮物嘍。
塑料袋一開――
啃一半的雞腿,雞翅膀,還有半拉雞胸肉,上面還留著明晃晃的牙印,明顯,是她家財寶的。
這一看就明明白白,小家伙“啊嗚”一口后,想起來得給爸爸媽媽留點,又依依不舍,充滿口水地把東西給裝起來,放包里。
還行,還知道用塑料袋,不然,就她包造的那樣,這些食物都得成叫花雞不可。
不過不管怎么樣,孩子出去吃好吃的,還記得給爸媽打包回來,這個行為本身,就值得感動。
這可把沈溪給感動地喲。
一時之間,也顧不上撇清關系啥的,她習慣性地伸手想捧財寶的胖臉蛋給她來一口,手探到她跟前時,看著那張糊得快看不出五官的臉蛋,反應過來,她的手硬生生停在那。
在財寶充滿期待的大眼睛里,她變掌為拳,給財寶姐一個夸獎的拇指:“我寶兒真孝順,真乖。”
行吧,是好話就行,財寶姐好哄的很,笑的眉眼彎彎。
沈溪捧著那堆……雞零件,看向鄭壽:“你說的鎮村神獸,是指這玩意兒?”
哪個好人,會拿雞鎮宅啊?確定雞能鎮宅?聞所未聞啊,雖然,民間吃雞和蛇,是叫龍鳳斗來著,可,那是菜名啊,為了好聽來著。
不代表雞真的是鳳凰呀。
既然神獸是只雞,這被吃了,也不能全怪財寶吧?她還那么小,她懂啥?
“哼!”鄭壽冷哼一聲:“你知道什么,這只雞他們村里養了很多年,那年村里發洪水,要不是雞跳到村頭大樹上拼命打鳴,他們全村人都要被洪水沖沒了。”
所以,從那以后,整個村的人直接打板把雞供了起來,這雞是他們救命恩人,是他們的鎮村神獸。
沈溪琢磨著,雞叫獸,多多少少,有點冒犯了吧?
人家好像是禽來著?
但看鄭壽現在那激動的樣子,她也不好反駁,只好沉默。
鄭壽手指頭點著財寶,罵的口沫四濺:“你說說你這個大饞丫頭,吃啥不好,吃人家的神獸?吃就吃了,你也不藏好一點,還被人家給發現了,人家不跟我們拼命才怪。”
說來說去,也怪鄭壽一時疏忽。
今天他們本來是去離禾城大概兩個小時車程的里荷鄉幫人家調風水。
到了地以后,鄭壽帶著財寶里里外外一通看,也不管財寶聽不聽得懂,一邊看一邊教她如何看四方八宅的風水,說的全是專業名詞,頭頭是道。
財寶這家伙,不懂裝懂的本事,誰都比不上。
一邊聽一邊“哦哦哦”地點頭,胖臉蛋還很嚴肅,總之,不管是外行人還是內行人看了,都會覺得……她應該是聽懂了。
把村長家看了一遍后,那人提出想讓鄭壽再去村里的祖墳看看,他們全村都是一個姓,個個沾親帶故。
那地方小孩子眼兒凈,不適合去。
鄭壽就安排黃浩輝帶孩子。
果然這世上,除了自己,別人都靠不住!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