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
“就算發現,也沒啥,最多打一頓。放心,我們會護著你的。”他們皮糙肉厚,打幾下不怕的。
而且,范立珂發現,被全村人拿著鋤頭釘耙追打,怪刺激的,誰懂啊,河蟹社會,想找這種刺激,已經很難了。
范立珂被追過一次后,就愛上了那種……被追的感覺。
努哈也一樣。
他本來就是極限運動的愛好者,這不比任何極限運動好玩?時不時還有飛來的鞋子,磚頭啥的,老刺激了。
于是,兩個有錢的要命的男人,為了追求刺激,硬生生變成了兩個混酒席吃的席溜子。
最過分的是,還要帶壞財寶。
小席溜子財寶姐,她跟他們走不同的路線。
她不僅自己混上了吃喝,還連帶著爸爸一起成功混席,然后父女倆大吃大喝看范立珂和努哈被打被追。
裝不認識。
怪好看的。
所以,不能怪財寶姐愛混席吃,實在是,盛情難卻,爺爺奶奶太熱情。
扯遠了,說回盆菜。
財寶也愛吃,所以沈溪有這機會,必然要大大的打包,帶回來跟老公女兒分享。
她特意拿了家里最大的那個飯盒。
她正琢磨一會去了研究所,要點什么菜呢,誰知道陳夢的思維,轉到婚禮上去了?
她不確定地問:“姐,你是在說……四姐結婚?”
“不是,我說你跟阿川呢。”陳夢握著她的手,愧疚地說:“嫁給阿川真是委屈你了,他那種性子,肯定不愿意辦婚禮,搞那些繁文縟節。沒事,都交給大姐,大姐幫你們搞。我最會搞這些了?”
搞哪些?
不是,她啥時候說了她要辦婚禮了?沈溪傻眼。
陳夢還在那里計劃呢。
“婚紗就讓小蔓負責,剛好她在國外,我讓她帶幾本婚紗冊子回來給你選。”陳夢說著又要打電話。
沈溪趕緊攔下:“大姐,不用,不急。”
“還是你更喜歡手工定制?”陳夢問道:“那個倒也可以,就是工期很長,你也知道他們外國人的效率,一百個法國工匠,做了整整一個月……”
“大姐,姐,我不買包。”
“啊?”
沈溪抹把臉,說遠了,趕緊拉回來。
“大姐,婚禮這事,以后再說,今天咱們先解決四姐的事,好不好?”
到時讓陳川來跟他姐姐說,沈溪看陳夢好像不太聽得進去她的話。
她不想辦婚禮,但如果可以不辦婚禮光收禮金的話,她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