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――
“熱鬧看夠了吧?”沈溪眼眸都沒抬:“全體都有,跑操場,五圈。”
什么?
大家集體哀嚎:“不要啊,沈老師,饒命啊。”
“還是你們也想跟我切磋一下?”
她話音剛落,學生們爭先恐后往操場奔去,有幾個太激動,鞋子都飛了,又跳著腳去撿鞋子。
之前還熱熱鬧鬧的場地,一秒清空。
沈溪走到方世友那邊,伸腿踢了踢他的腳:“喂,別裝死了。”
她下手有分寸,些許內傷,以他的功力,小事情啦,至于趴那么久嗎?別想訛她啊!
要錢沒有,要命找死!
方世友臉埋在草叢中,聲音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傳來:“他們……都走了嗎?”
“早走完了。”
“老師,我起不來,你能拉我一把嗎?”
“我要不要看15秒廣告復活你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我打你15秒吧。”
方世友嚇得一個鯉魚打挺:“起來了,起來了,老師別動手,噢……”
一動作,就扯到疼痛的胸口。
沈老師太狠了,打的地方都是見不得人的,而他表面看上去,溜光水滑,好像一點事都沒有,只有他自己知道,多多少少還是受了點內傷。
老師下手真黑啊。
他在地上一坐:“老師,你跟我說說,你師承何門唄,你的武功路數,我真的摸不清。”
華國那些世家路數,他基本都知道,可偏偏不知道沈溪的。
“呵呵,野路子,什么師門不師門的。”
鄭壽說啦,他們無門無派無名字,都是野路子出身。
除了祖傳的功夫,更多是這么多年鄭壽出去偷摸拐騙被人家追砍逃命時悟出來的。
用鄭壽的話來說,既是逃命功夫,又是一擊回殺之力。
反正,不是正統。
方世友捂著胸口,哀怨地看著沈溪:“老師,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什么?”
“你打我的地方,都是關節和穴位處,你是不是怕背上打學生的名聲,所以不留下痕跡?”
他受的是內傷,可外面看,完完整整,誰都找不上沈溪的麻煩。
“呵呵,胡說,你哪有受傷。”
保證什么ct都t不出來,磁共振也振不明白。傷人無形這塊,她向來拿捏。
誰讓這小子膽子太大,居然敢當眾戲弄她,不給他一點苦頭吃,以后學校的學生,還不有樣學樣?
每一屆大一新生進來,都會發生好幾樁這樣的事。
沈溪一般殺雞儆猴一次,就可以一勞永逸。
她伸手想拍方世友的肩膀,他下意識地驚恐地閃躲,然后――
“噢……”胸口疼的好像肋骨斷了一樣。
“這位……方世玉同學啊。”
“世友,我叫方世友!”方世杰很生氣。
“行行行,方世友,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校隊啊,我讓你當隊長怎么樣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