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神色一正,坐直身子看向陳川:“怎么說?”
陳川很是平靜地解釋道:“楊佩娟她一個能綁票殺人的悍匪,她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么點賠償金。”
吃慣大茶飯的人,這么點小錢,是打死都會不放在眼里。
她要的,可都是大錢。
沈溪聽了,神情更嚴肅了,明顯,這個楊佩娟,比她以為的,還要狠。
陳川繼續往下說:“之前聽卓越提到楊佩娟總帶著兒子出去碰瓷鬧事,所以我就發消息讓陳迪幫我查了一下,果然,她碰瓷的那幾起,沒過多久,就有兒童失蹤案發生。”
“有被綁架索要贖金后就沒消沒息的,也有直接就失蹤的,你說,天下有沒有這么巧的事?”
沈溪的正色看向他:“你是說,她是故意帶著兒子去那些場所玩,其實就是摸底?”
陳川點頭:“看想要知道一個家庭的家底如何,只要看小孩子,就足夠了。”
吃穿用度,小孩的行為舉止,還有性格,以及大人照顧的精細程度,還有好不好下手等等。
尤其是國人,再苦不能苦孩子,只要看孩子,就可以知道一個家庭的財富情況。
可以說,楊佩娟不是在碰瓷,她是在踩點。
沈溪不明白:“為什么啊,照你所說,當初她把一億的贖金都卷跑了,那么一大筆錢,夠她花一輩子了,就算再養個老公,也夠啊。”
那徐虎,一看,也不像是……很會花錢的人呀。
陳川冷笑一聲:“一輩子?呵呵,怎么可能。”
黃賭d,只要沾一樣,那錢花的,就不再是錢,是紙。
萬貫家財也是見財化水,轉眼成空。
別說一個億,就是給她十個億,也照樣花掉。
“我查到楊佩娟很喜歡賭錢。”
沈溪:……
“你還有什么查不到?”
“這種事很容易就能查到,不算什么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