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她的壯寶這么好,這么乖,哪個小姑娘不喜歡?
她居然都已經想到高中去了?鄧文君目瞪口呆。她可算是明白了,老太太她是認真的,不是開玩笑的。
同時她也明白過來,為什么老太太今天要大費周章地弄了糞水來澆菜,原來是鴻門宴……啊呸!原來是不懷好意啊!
范老太沒管鄧文君已經呆滯的臉,繼續說:“這姑娘小伙的事,不試試,能不能行,誰知道呢?這天下那么多傻甜白的富家女被窮小子騙了去,為啥咱們壯寶就不行?再說了,壯寶又不窮,他有錢著呢。”
鄧文君喃喃道:“你也說是傻甜白,你看財寶姐,她沾哪一樣?”
呃……
老太太被噎了一下,啥時候腦子這么靈了?
鄧文君苦口婆心:“奶奶,真不是我妄自菲薄,實在是壯寶跟財寶姐,是不可能的。”
這根本是連想都不用想的事,好吧?
她以前覺得,像范老太這種兒輩孫輩,一個都不待見的人,應該沒什么親媽濾鏡,自家小孩天下第一這種錯覺吧?
可現在,她不敢肯定了。
范老太居然覺得壯寶跟財寶配一臉,得多大臉,多大自信才能得出這樣的結論?
范立珂喝醉了都不敢這樣想啊,復讀范都不敢這樣唱啊,她敢!
“為什么不可能?你傻啊,我都給你們指了條明路,這叫細水長流,神不知鬼不覺都能達到目的。”
“那陳川沈溪再厲害,他們女兒愿意了,父母還能強過女兒?”
鄧文君:……
“你咋知道財寶姐會愿意?她那么聰明,從小到大,喜歡她的人會少?青梅竹馬,她可是有整片竹林。”
范老太白她一眼:“你快閉嘴吧,沒一句我愛聽的。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,你不愛聽,那就是你的問題。”
嘿!這臭丫頭,這會子倒伶俐起來了。
范老太又是好氣,又有點想笑。
鄧文君可沒管范老太現在想啥,她還在繼續勸:“退一萬步講,你老想得是不是太多了點?壯寶才兩個月,財寶姐也才兩歲,你操心也操太早了。”
范老太恨鐵不成鋼地又戳她一指頭:“那小丫頭生的那樣好,再長長肯定出息得不得了,咱們不先下手為強,以后連口湯水都撈不著。你那蠢老公還指望以后咱壯寶去抱她大腿,什么大腿能有媳婦的穩?”
鄧文君:……
謝謝,銀行的錢還多呢,誰能去搶了?要不要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