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昨晚偷牛去了?”
“別提了,大壯最近也不知道發什么神經,天天大半夜鬧,成宿成宿地哭。”
“哦?”沈溪在沙發上坐正: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嗎?”
說到這個,范立珂臉色有點不自在,趕緊轉移話題:“溪姐,你們去m國那么久,有給我帶禮物嗎?”
沈溪不上當:“趕緊的,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又是你干的好事?”
“關我啥事?”范立珂差點跳起來,半晌,在沈溪默默的凝視中,他不自在地抓了抓頭發,在地上一攤:“好吧,我承認,可能……大概也許……我是有一點點的……失誤。”
“什么失誤?”
“真的不關我的事啊,我又沒帶過娃,哪有經驗。”
“說重點!”
好吧,范立珂竹筒倒豆子,瞬間交代了。
事情嘛,要從壯寶出生后,范老太給他們請了個非常有經驗的月嫂說起。
因為是老太太請的,張嫂又是經驗豐富,月薪八萬的超級金牌月嫂,聽說專門服務于豪門,十分搶手。
這還是范老太從別人家里仗著不要臉加嘴毒,一把薅過來的,特意囑咐范立珂和鄧文君,讓他們一切都聽月嫂的,別瞎搞胡搞。
不指望他們好好帶娃,只求他們別添亂。
就這么點要求,看不起吶?范立珂很是不服。
鄧文君是個乖寶寶,讓干嘛干嘛,除了喂奶,寶寶的其它事情,一概不插手,任張嫂做主。
范立珂此人,就比較……叛逆了。
憑啥聽她的?
他的兒子,他是老子,憑啥聽倆老太太指指點點?她們懂個屁。
他不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