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的要辦正事呢?
陳川把酒瓶擺正,后退一步,看看,感覺還是有少許角度偏離,于是再度慢吞吞地調整。
漫不經心地回答她道:“你是不是對m國的法律體系有什么誤解?他們哪有那么高效。”
跟國內那種想要盡快把案件都處理完的理念不同,他們是,慢慢來,急什么。
別說孟凡這種案子了,就算是那種變態狂,哪怕要判死刑,拖個十幾年走程序的多的是,有的罪犯還沒等到正義的注射,自己先死了也有。
別問,問就是,法律是件很嚴肅的事,得一點一點慢慢理清楚。
加班加點?那是什么?
沈溪看著他:“那你還說要留在這處理他的官司,照你這意思,沒個一兩年,他這都搞不完,你留這的意義在哪里?”
陳川不可能為江孟凡在紐州留幾年,絕對不可能。
他拿著一瓶酒細細端詳,聞,抬頭朝她微微一笑:“當然是,為了把你騙過來呀。”
“啥?”
沈溪還沒來得及發怒,他又打斷了她。“你想不想去阿洛哈州過年?”
沈溪眼睛一亮:“陽光、沙灘、比基尼!”
陳川笑著說:“我們還可以教財寶沖浪、潛水。”
她沖過來,抱著他就是一口:“我老公真棒!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是什么理由把她騙過來重要嗎?不重要!
重要的是再過幾天,他們就要去阿洛哈過年了,那里可是熱情的島嶼――
沈溪開始暢想:“你說,會不會有帥哥穿著草裙跳草裙舞?”
陳川張開五指,直接按她臉上:“你會有一頭小豬崽,給你跳草裙舞,高興嗎?期待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