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萬一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你卻知道的這么清楚?”
何必呢。
八卦一時爽,圓話火葬場。
她還是不自找那種麻煩了,再說了,她喜歡聽八卦,不喜歡自己講。
聽陳川說,付正威現在已經在晶市移交給m國的執法機構,岑偉倫現在就奔死,也不可能撈出來他。
當然,岑偉倫要是實在放不下,以后可以去m國的監獄看他,解解相思。
可惜,m國就算殺一條街的人,都沒有死刑……
呵,人木又,說的好聽。
那些受害者的人某權,誰管過?橫豎,死的不是那些站在高處對著平民指指點點的老鷹們。
算了,不想了,咱們不干涉別人的破事。
想想開心的事。
一想到明天就能出發去跟老公女兒團聚,沈溪的心情就好到飛起。
剛剛又聽了一耳朵校長的八卦下飯,等明天上午再來學校開個例會,就能直奔機場,后天她就能看到她心愛的小財寶和……討厭的陳某人,沈溪走路的腳步都輕盈不少。
剛轉出食堂那條小路,昏黃的燈光下,一路的冷冷清清。
學校里學生差不多都離校了,老師們也大部分都下了班,以往熱鬧的校園,此時徹底安靜下來。
就連路燈,都感覺沒有以往明亮。
燈光所照之處,淺淺淡淡的亮,燈光之外,一片漆黑。
換個膽小的姑娘,估計都不一定敢繼續走下去。
沈溪不是一般的姑娘,她還真無所謂。
一個可以獨自一人在深山生活十天半個月的人,她會害怕黑暗和未知?
別搞笑了。
反正沈溪沒感覺。
走了幾步,突然,停了下來,頭微微的朝后一側,然后唇角勾了勾,轉個彎,朝另一條陰暗的小路走去,那邊有片樹林,沒有路燈。
更黑,更暗,更適合……偷襲。
果然,沒讓她失望。
當身后那個利器破空而來的聲音傳來時,沈溪心下一喜。
"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……"沈溪哼著華仔的歌,靈敏的一讓,讓過那揮舞而來的半截鋼管。
然后伸腿一踹,直接把那個黑影踹進樹林。
“撲通”一聲巨響,把林中休息的鳥兒驚飛出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