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菜隊伍少了陳川,實在是少了很多樂趣。
“小沈,可快讓你家小陳回來吧,沒有他,我們最近去買菜,都怕人家缺斤少兩。”
“就是就是,小陳可會挑海鮮了,我家孫子最近天天鬧,說我買的海鮮味道不好,沒有小陳幫著挑的鮮。”
“是呀,那個菠菜蓮一看他不在,就開始缺斤少兩。”
大媽們你一我一語,滿滿都是對他的思念。
當然,還有個人氣更旺的呢。
一群小朋友堵著沈溪,嘰嘰喳喳地問她,財寶姐什么時候回來。
他們的思念,溢于表。
那些家長們還紛紛附和說,沒了財寶姐帶著大家調皮搗蛋,總感覺小區里面少了點什么,沒有以往那么熱鬧。
總之就是,剛剛從晶市出差兩周回來的沈溪,沒有任何人問一嘴,提一句,而陳川父女倆,被惦記個夠嗆。
這差距,這待遇,沈溪為自己的人緣掬了把淚。
本來還以為,自己在小區很受歡迎呢,結果,是她想多了。
關大媽她們還跟沈溪說了件喜事――
“余麗芬那八婆,搬走了。”
謝天謝地,攪屎棍痣大媽一家,可算是離開小區了。
為了填她兒子的窟窿,痣大媽家只能把房子給賣了,拿錢把他挪的那幾百萬公款給填上,取得諒解,爭取減刑。
元旦過后沒多久,痣大媽一家心不甘情不愿的從小區里搬走了。
關大媽嘴角的笑意,壓都壓不下去。
“他們一家走后,我們幾個好姐妹,還去廟里還了神呢。”
沈溪:厲害厲害。
“小沈你不知道,買他們房子的那家,被氣個夠嗆,說是差點連門框子窗框子都給拆走了。”
原本痣大媽家的房子,人家錢早就結清了,痣大媽賣慘說他們老的老,小的小,讓多給點時間搬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