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齊齊看著爆料的同事:“他真的干這種事了?”
完全不敢相信,岑偉倫真的一根筋成這樣。不管怎么說,好歹受了高等教育,年紀也不小了,怎么會這么不懂事?
那人得意的揚了揚下巴:“包真的。”
至于他是從哪里聽到的消息,就沒必要說出來了,不合適。
“他憑啥啊?”余依然問出大家的心聲。
“據說,他說金老師是被人陷害,被冤枉的,他是去幫著喊冤。”
“最離譜的是什么,你們知道嗎?”
眾人齊問:“什么?”
“他還去棒國領事館尋求幫助了。說金老師是棒國人,理應由他們出面幫著申冤。”
大家齊刷刷倒吸一口氣,這個岑偉倫,他是真的敢啊,這種事都做得出來。
誰都沒想到,他為了金恩彩,可以做到這種程度。
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癡情了,他有點走火入魔到偏執了。
其實被這種人喜歡,是件很恐怖的事。
金恩彩被抓,也不知道算不算也有點好處。不過,誰知道呢?
也許,他也很喜歡呢?畢竟,他也是個變態來的。
變態對變態,比的,不就是看誰更變態嗎?可惜,金恩彩進去嘍,這種好戲看不到了呢。
有人喃喃一句:“幸好,校長處理他處理的快,不然,就岑偉倫這種性子,遲早要引火燒身。”
他是真敢做啊,正經工作干啥啥不行,攪風攪雨的本事不小。
另一個老師撇撇嘴:“你以為沒燒上么?校長都被上面的人約談過了。”
被岑偉倫那么一鬧,影響就大了。
大家不約而同的感嘆:“真是個狠人啊。”
誰都沒想到,岑偉倫為了金恩彩,能做到這種地步,他好愛。
余依然湊過來:“沈老師,他這樣走火入魔,你要小心他找你麻煩。”
現在岑偉倫認定金恩彩是被沈溪陷害的,所以他目前最恨的人,應該就是沈溪。
尤其是當他多方奔走,發現還是沒辦法把金恩彩撈出來后,估計他要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