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之前那段婚姻,依舊還是心中的一條刺。
聽到這話,火氣油然而生。
余依然聽了,直點頭。
雖然她這人吧,喜歡見風使喚舵,也不跟任何人交惡,但她也實在對岑偉倫喜歡不起來。
管他是不是校長世侄,這種人,眼看著前途也就那樣。
出來培個訓,已經快把整隊人都得罪光了。
現在誰說起他,不都會冷笑一聲,然后彼此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?
余依然繼續爆料:“你們不知道,他昨天還說了很奇葩的論。說哪個好女人,都結了婚生了孩子,還離婚的,這種人就是自私自利,沒有良心,也不配為人母。”
把趙老師都給氣哭了。
“我后來聽人說,才知道岑偉倫之前說過,如果他結了婚,不論發生任何事,他都打死不離婚。還說離婚的父母,不配做父母。”
余依然看了看左右,低聲跟沈溪說:“我聽說他媽當年跟人跑了,后來不知道為什么,又回了家,沒過幾年又跑了,又回來,差不多三進三出,所以……”她給沈溪一個“你懂的”眼神,“估計他是有心理陰影吧。”
“三次?”沈溪咋舌:“岑偉倫他爸,真……偉大啊。”
這得多寬闊的心胸啊,一般人可真做不到。
余依然捂了嘴笑:“還有更偉大的呢,聽說三次都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沈溪和其他眾人都看向余依然,異口同聲地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
大家目光灼灼。
“好吧,我承認,我表嫂家的堂妹的鄰居,娶了岑偉倫的姐姐,所以,他家的事知道一點。”
這是知道一點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