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:……
咦~~地鐵老人臉。
特么的,這也能來碰瓷?她感覺有被冒犯到!
手癢,非常癢!真想一拳頭砸上金恩彩的臉。她根本不想坐在這里,聽什么因為你給我大哥戴綠帽,所以我干脆親自給大哥織綠帽的故事。
不是,有病吧?變態吧?什么邏輯啊。
難道兄弟親手織的綠帽,戴起來會比較舒服?比較漂亮,比較……沒那么綠?
“阿慶不知道,越是美的女人,越是心毒。”
段妙華是毒中之毒。
她不僅偷偷摸地摸跟付正威好上了,她還跟他商量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他們干脆把杜慶干掉,他順勢接管杜慶的勢力,他們好做一對長久夫妻,名正順。
金恩彩問沈溪道:“你說女人,怎么就能那么貪婪?窮的時候,想著如果有錢可以付出一切。可當她有了錢,她又想別的。等她又有錢又有別的,她又想謀財害命。”
付正威想揭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,讓杜慶看清楚。
可他剛剛提了開頭,杜慶就翻了臉,大罵他,說他挑撥離間,還說如果他再說他老婆的壞話,就別怪他不顧兄弟情誼。
很好,一腔真心喂了狗是吧?付正威勃然大怒。
金恩彩笑著對沈溪說:“那晚,杜慶原本在跟別的幫派火拼,然后收到消息,說他老婆在家里偷人,還收到了很精彩的照片和視頻。”
杜慶這個人,頭腦簡單,心機不算深,卻又很講義氣要面子。
看到那種東西,他深覺丟臉,匆匆把事情丟給手下,獨自一人拿著槍回了家,發誓要殺了那對狗男女。
然后――
金恩彩神情狂熱的看著沈溪:“你猜,后面發生了什么?”
沈溪心中涌起怪怪的感覺,好像……似曾相識。
金恩彩沒等她回答,繼續說道:“他老婆死了,就死在他的手上。他醒過來時,到處都是血,而他那個人盡可夫的老婆,就躺在地上,死了,呵呵。”
“足足五槍,槍槍致命,死的真慘呀。”金恩彩臉上籠罩著夢幻般的神色,像是……很懷念,伸手,點了點眉心:“這里。”
太陽穴。“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