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一家人,打死都不分開。沈溪,我要求也不高,給我們個住的地方,再給點生活費,至少讓我們別餓死,這不過份吧?”
等住下了,再薅錢讓她幫著還債,總要一步一步來嘛,一下把人嚇跑了,不是長久之計。
校長低聲對沈溪說:“沈老師,要不……舊公寓樓那里剛好空出來一套小房間,暫時借給你過度過度?這樣鬧下去,到底不好看。”
他也是惜才,同時也是心疼沈溪這孩子,不容易啊,攤上這種母親。
明顯,今天許莉文這架勢,不弄點好處,她是不會撒手的,沈溪可是瓷器,沒必要斗這種氣。
萬一在學校里面鬧開來,別人是不會管母親之前是怎么對你的,他們只會說,你對媽媽不孝順。
人的影,樹的皮,人活在世上,名聲還是很重要的。
沈溪搖頭:“謝謝校長美意,不過,不用了,我能處理。”
許莉文他們是屬螞蟥的,但凡給他們留一點縫,讓他們叮上,就會拼了命的吸上來,不吸干你,她是不會松口的。
沒看沈涵那么有心機的人,都被她嚇的悄悄回了m國,到現在都沒有再回來的打算嗎?
估計,這輩子都不會想再回禾城了。
許莉文和沈大志知道她離婚分了很多錢,氣得直跳腳,想去找她前夫哥鬧吧,誰知道那人已經因為貪污進去了。
雖然他是呱人,又是美籍,但――在哪犯事在哪踩縫紉機,沒毛病。
女兒又跑了,女婿進去了,許莉文更氣了。
又跟幾年前一樣,見財化水,看得到,摸不著。
也所以,許莉文更加珍惜唯二還能薅到的兩個女兒,誓死也要從她們身上榨點油水出來。
畢竟,女兒這種東西,一不注意,就能跑。
沈溪轉頭看向張宏暢,他嚇得全身一哆嗦,趕緊后退幾步,躲到許莉文身后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