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狗真是成精了,哪怕他明明鎖好了門,也不知道它怎么摸進來的……
最后他忍無可忍――搬家了。
然后別墅負責照顧動物的阿姨說,最近那些雞鴨鵝,飛禽走獸們全都消停了,再也不亂拉亂尿,乖的不得了。
合著他是移動廁所唄,他一走,它們全老實了?
范立珂那叫一個氣啊,忍無可忍,怒了一下。
跟鄧文君抱怨一句,得到一個白眼和一個:“活該!讓你得罪財寶姐。”
不知道財寶姐是他們家動物們的老大嗎?老大被欺負,那幫動物能放過他?想啥好事呢?
范立珂左思右想,把家里的動物輪了一遍又一遍,愣是沒找出一只軟柿子出來,可以讓他出出氣。
這什么事情,都怕琢磨,他仔細一琢磨嘛,嘿,原來他是家里食物鏈最底端。
從上到下,從老婆到動物,他是一個都得罪不起。
怕了怕了,惹不起他就躲著。
現在別墅那邊他是沾都不敢再沾,直接搬回原本住的老城區的老小區。
嘿,你別說,離開怪想念的。
當年這里可是他的最愛,八卦集散中心。
搬進去的當晚,就碰到了老公出差突然回來,撞破老婆跟領導的好事……
鬧起來了,范立珂趴人家窗戶上津津有味的看了一宿。身邊都是曾經的革命戰友,彼此交換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。
老精彩了。
所以,雖然最近范立珂的生意讓他焦頭爛額,但小區里的狗血八卦,就是他的充電樁,讓他的日子,沒那么難過。
今天上門,臉色確實看著還可以,沒有沈溪想象中的小臉臘黃。
果然,因為有榴蓮當敲門磚,沈溪默認,老范同學可算是順利的進了門。
陳川先去給女兒洗澡換衣服。
一身的汗,身上沒有一根干紗,財寶被爸爸拎進浴室前,還跟范立珂笑著揮手:“拜拜!”
范立珂做著鬼臉,逗她,把孩子逗的嗄嗄樂,最后消失在浴室里。
老范湊到沈溪跟前:“溪姐,你怎么養孩子的,怎么把財寶姐養的這么好,這么可愛?”
他羨慕,他真的超級羨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