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漏算了,陳川的記仇程度。
上次范立珂開車捉弄財寶,陳川可算是在心里狠狠的記了他一筆。
雖然被沈溪當場報了仇,小財寶也唆使她的那些小弟們,天天在范立珂的家里拉屎拉尿,但他陳川本人,還沒出手呢。
現在有人替他出手教訓范立珂,陳川樂得抱著手臂看熱鬧,管他死活。
當初捉弄他的寶貝女兒時,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,“活該”二字,送給他。
沈溪搖搖頭,也是無語。
你說說,范立珂這人吧,明知道得罪陳川沒好下場,他卻還是老是在作死的邊緣反復試探,樂此不疲。
似乎人生的樂趣就在于此。
“他讀書時,也是這樣……”沈溪想了想怎么形容:“拼了命的往南墻上撞嗎?”
“比現在還作死。”
范立珂天生有條神經,應該跟別人不一樣。
別人吃一次疼,就會得到教訓。哪怕一次不行,十次八次總是學得會。但他不會。
他就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典型代表,陳川有時,都……無法形容他。
同學多年,這類事情,真是太多太多了,每次都是這樣,但也不妨礙他有事時,哭的比誰都慘。
但――
沈溪忍不住問:“你真的忍心看到范立珂被丁璐瑤給干趴下?”
“放心吧,干不死,最多半死。”
呃……
“再說了,這種低級的商戰,他要是應付不了,這生意,注定他做不長久。就當是對他的考驗吧。”
打價格戰雖然低端,但說實話,卻很有效。
先用低價把同行都排擠出去,等一家獨大時,那價格還不是由別人做主?
當初虧了多少,后面都能百倍千倍的補回來。
但,風險也很大。
因為到最后鹿死誰手,還不一定呢。
陳川也不是沒辦法解局,但……還是那句話,范立珂要為自己的行付出代價。
他等著。
“你是真的壞。”沈溪忍不住笑了:“可是我喜歡。”
他漂亮深邃的眼眸閃閃發亮:“有多喜歡?”
她伸指勾了勾他的下巴:“兒童不宜的那種。”
唔,要是這種的話,他也喜歡。
倆口子又是好一陣膩歪,快樂不知時日過,等小財寶在爸爸懷里扭動起來,他們同時低頭感嘆一句:“電燈泡醒了。”
有時吧,挺想把孩子扔了的,雖然她很可愛,但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