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繼續問道:“那……不打個招呼?要不要叫她過來一起?”
“不熟,沒必要。”陳川拿出濕巾,給女兒擦了擦下巴沾上的蛋筒碎屑。
雖然小財寶已經吃的很珍惜了,畢竟這種能撈到冰淇淋的機會,太少,寶寶超珍稀的,舔的很認真。
可,誰讓蛋筒太酥脆了呢,一啃就掉渣渣,掉到讓寶寶心疼……
拼了命的舔,拼了命的掉,可把寶寶累壞了。
周云霄牙疼似的直斯哈。
不熟……
幸好紀舒燦離的算遠,這邊人聊天聊的挺熱鬧,不然,她聽到,估計得直接哭出來吧。
唉,多情自古空余恨。
落花有意,流水無情。
他正感嘆呢,就見紀舒燦跟同事說了幾句什么,然后同事打包走后,她站在那里,深吸了好幾口氣,舉步朝他們這邊走過來。
臉上的笑,有幾分勉強,走過來那腿還帶著微顫,連聲音都不能幸免,擠出笑容,顫抖著聲音說道:“學長,好……好久不見。”
陳川不為所動,當沒聽到,給女兒擦完臉蛋后,順便再把小胖手也給擦了擦。
財寶瞇著眼睛吃的香噴噴,隨便爸爸怎么擦,要是擦完還有個冰淇淋就更美滋滋了。
陳川這種態度,讓紀舒燦的臉色,更蒼白了,蒼白到周云霄那憐香惜玉的性子又發作了,不忍心看,直接揚起笑臉打圓場:“是舒燦呀,好巧。”
舒燦?
沈溪想起來了,就是那個女法官!!
之前看的是網絡上流傳的監控視頻,臉都糊糊的根本沒看出來這個姑娘,就是那個姑娘。
哦哦,難怪陳川愛搭不理,態度不對,她明白了。
這算不算……情敵?
呃……可她一點威脅的感覺都沒有。
也許是因為,她沒從這姑娘的身上,感受到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