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直接？比很多票蟲都直接，人家蟲仔可能還會聊兩句呢，她沒有。

解決完，穿上衣服就走，周云霄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床上，覺得自己像是被票的那個，雖然……沒有錢。

還不如被票的呢，呸！

一次兩次，次次都是這樣。交往這么長時間，沒有一絲絲的改變。

只要是約會，王菲菲只想做，不想談，因為，她沒時間。

不是要趕飛機去外地直播，就是要去線下選品，比周云霄還忙。

時間一長，周云霄漸漸的有一種，他像是王菲菲解決某種需要的工具。

有需求時，就找他。不需要了，甩的毫不留情，像個渣男，用完就扔。

老實說，這個女友，他還是很喜歡的，所以他也試著去改善一下目前的相處方式。

比如，約個會，制造點浪漫啥的。

約會？不好意思，親，我今天沒時間呢，要不咱們下次？

制造浪漫？

送花，不好意思，菲菲很忙，沒空收這些無聊的東西。哪怕收了，隨手就放哪里一輩子都想不起來，最后便宜了清潔阿姨。

去接她下班？

等啊等啊等啊等，等到晚上八九點，他們呼啦啦一群人下班了。

“親愛的，我要跟團隊的人一起吃飯，你來嗎？”

周云霄覺得自己算是能合群的人，任何人都能聊得來，跟她團隊的人，都混的很熟，甚至還接了兩個離婚官司。

可……這都不是他想要的相處方式啊。

想跟菲菲好好談談吧，人家沒空。好不容易擠出時間來了――

“親愛的，這么好的時間，拿來聊這些無聊的事情多浪費？咱們再來一次吧。”

周云霄：……

他應該要高興有一個這么美麗還這么不矯情的女友嗎？不用送花，不用送禮物，甚至不用花任何心思去哄，就能跟她……親密接觸。

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。

可，日積月累，這么長時間過下來，他越來越覺得自己，像個發泄工具。

而且這種感覺，越來越強烈，也讓他，越來越抵觸跟女友約會。

反正，除了那事，就沒有別的事，約不約的，有什么區別？

甚至，他現在發現，自己的身體，好像出了某種問題。某種……欲振乏力的問題。

尤其是跟女友約會時，試了幾次都沒……感覺后。

王菲菲毫不留情的起身穿衣：“親愛的，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太累了？要不，你休息休息，咱們過段時間再見面？”

“哦，對了，最近我直播間賣了xx雄風產品，用過的都說好，我讓我助理給你送幾瓶，你吃著補補。”

態度親切，笑的甜美，可話一說完，就拎包走人，沒有任何一句別的話，也沒有一絲絲的留戀。

全程關注的，都是自己的福利。

多……體貼，多讓人……絕望啊。

周云霄最初以為，這種事情，只是偶發性的，是不是最近忙官司太累了，所以身體……吃不消？

又或者，到了這個年紀，本來身體素質就不如當年。要求不能太高？

雖然他覺得自己的體力沒啥區別，但……也許只是他覺得呢？

使用者不覺得呀。

或許，他應該打聽一下別人的情況？

第一個想到的，就是陳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