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文君把眼一閉:“他說你吊這里,像一頭蠢驢。”
什、么?
范立珂炸了!
“你才蠢驢,你全家都蠢驢!不對!你穿個白袍,像只白皮豬!看起來傻透了!!”
小伙身邊的人趕緊翻譯,然后小伙聽了也大怒。
于是,兩人再度罵起來,又是禾城語對上阿拉伯語,各罵各的,口沫飛濺。
最初沈溪聽著很帶勁,雖然她也只能聽懂禾城語,但她深深的覺得,她打小會說的禾城語,跟老范真不是一個語體系。
就像她從來都不知道,原來禾城罵人的詞匯有這么多。
范立珂真不愧是八卦深度愛好者,以及大媽之友,他把老娘們罵街那一套,全給學會了。
不僅罵的臟,連動作都學了,原本想拍大腿罵的,但腿斷了,他就拍床罵,拍手掌罵。
小伙雖然也罵的兇,但明顯,還是太年輕了……哪見過這種陣勢?
漸漸的,被范立珂那滔滔不絕的怒罵聲給壓了下來。
可小伙子是個脾氣倔的,不然他也不會明明分開了,還讓保鏢給推下來嘲笑老范。
小伙子不認輸,還在努力罵。
沈溪低頭問鄧文君:“他剛剛是不是罵了重復的句子?”
她聽著有點耳熟。
鄧文君被她老公的臟字給嚇到,又被小伙子的臟話給聽愣住,沈溪一問,她下意識的點頭:“嗯,他已經在第五次問候我的婆婆了……”
果然,世界人民“友好”交流都是先問候人家老母。
沈溪聽久了,有點審美疲勞,尤其是,明顯他們只罵不打,她又聽不懂,沒意思了。
干脆對鄧文君說:“我先回去了,要是接下來干起來,你再給我打電話。”
鄧文君因范立珂罵的臟,臉紅紅的點點頭。
好丟臉……
雖然她不是禾城人,但她是個很有語天分的人,所以,范立珂那些話,她基本都聽懂了,但――她還不如聽不懂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