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肉肉,這么多好吃的,財寶的口水瞬間流成了瀑布,嘩嘩的。
沈溪放下菜,又轉身去盛飯。
財寶動作極快地在座位上站起來,直接就往桌上爬。
幸好陳川也很快,一把就將女兒抄進懷里,按住手腳。
財寶此時就像過年的豬,剛上岸的魚,在陳川懷里掙扎著,打著挺,按不住,根本按不住。
他現在已經很有經驗了,一只手臂一圈,牢牢地圈住財寶的手臂,然后看到菜就嗨起來的財寶被他爸給圈住了,不能動彈。
陳川的另一只手,慢慢地把菜從盤子里撤出來,擺得離財寶遠遠的。
“啊啊啊!”財寶左突右突,都掙不開老爸粗壯的手臂,不滿地抗議道,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。
她身子直往下滑,打算滑下去繞另一邊上桌。
行吧,行吧。這可是你自找的。
陳川夾了一筷子青菜,吹了吹遞到她的嘴邊。
這才對嘛!財寶眉開眼笑,“啊”地張開嘴,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鳥兒一樣,等青菜一進嘴――
“嘔……”
財寶臉蛋一皺,舌頭快速把菜頂了出來。
陳川伸手接了,放到餐盤上。
很好,陳川手臂松開,財寶消停了。
等陳川把水壺塞財寶手里,她捧起來,老實坐在爸爸懷里,“頓頓”地喝著。
一邊喝,一邊打量桌上的菜,目光之中,居然帶著……對父母的同情……
這么難吃的東西……嗚嗚嗚,爸爸媽媽,太不容易了。
沈溪不知道女兒已經在同情她了。
她盛飯回來,坐下就開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