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享受是她們會享受的。
電視里歡快地放著熱辣勁歌,財寶坐在澡盆里,隨著音樂的節奏跟媽媽對著……潑水。
沒錯,沈溪這個不爭氣的,她是一點都沒讓著女兒,財寶潑她,她就回擊,一下還一下,寸步不讓。
財寶也不用她讓,玩得可開心了,原本干凈整潔的浴室,財寶的衣服亂扔了一地,現在被潑地濕漉漉的,還有那亂撇的紙尿褲……
至于沈溪,很好,他家老婆穿著性感的內衣褲,裸粉色,被水潑得――從頭到腳,都濕透了。
財寶又是一撩水,沈溪趕緊甩了甩頭發,那水珠子,從她的發,滴滴嗒嗒地順著雪白的皮膚,一路往下,陷入……深深的溝壑之中……
白嫩嫩的腳丫子踩在地板上,就像踩在他的心臟上一樣,讓他突來的呼吸困難。
飯都沒吃,給他看這個,太不人道了。
看他進來,母女倆同時轉頭看著他,然后再轉回去對視一下,很有默契,不約而同的,那水就往陳川撲面而來。
伴隨著大笑聲,陳川深吸了幾口氣,頂著女兒和老婆的洶涌愛意,一把拎起財寶。
財寶在他手里掙扎著,啊啊尖叫,陳川很果斷把她夾在腑下,然后“啪”地把放在澡盆里“滋滋”放水的罪魁禍首給按停。
撿起蓮蓬頭掛好,開起來就拎著女兒沖洗。
問沈溪:“給她洗頭了嗎?”
沈溪站在那里,渾身濕透,坦然地搖頭。又性感,又無辜,風情萬種。
這女人,真的會殺人。
合著她抱著財寶進來這么久,正事是一點都沒干,光顧著玩了。
他把財寶按在膝蓋上,擠了一點點泡沫揉出濃密的泡沫,糊在財寶的光頭上,一通揉。
沈溪干脆往浴缸上一坐:“我想問你很久了,財寶現在連頭發都沒有,你還洗個什么勁啊?”
陳川迅速地搓揉好,然后拿起蓮蓬頭給財寶沖洗,連眼睛都沒往她那邊掃一下,冷冷問地道:“她沒頭發,是誰造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