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口味,就很迷。
幸好家里隔音措施做的好,不然,鄰居們非得投訴他們不可。
吵得厲害。
可你說人怪不怪,這吵著吵著吧,沈溪現在居然已經習慣了復讀范的存在,由著它各種滋擾,她跟陳川都能不受打擾地聊天說話。
該干嘛干嘛。
比如此刻。
陳川伸手摸了一把她光滑的小腿,在她嬌嗔地瞪他一眼后,微微一笑:“沒事。不用擔心范立珂。”
沈溪問道:“不用嗎?那個丁璐瑤可不是個好惹的女人,心機手腕一樣都不缺,老范以前被她玩的多慘。”
她還是有點擔心自己的好友鄧文君,那姑娘還傻呼呼的,人家給她通風報信,她當笑話出來分享。
陳川的手順著小腿一路往上,滿掌都是滑膩彈性極佳的肌膚,嘖嘖嘖,他老婆這皮膚,真是絕了。
愛不釋手這個詞,就是為他此刻發明的吧。
“因為范立珂不是回頭草,他是回頭刺,誰想吃,誰倒霉。”
不僅扎嘴,還有毒。
沈溪聞,哈哈一笑。
如果是陳川說的話,她就信了哦。
腿隨意地搭在陳川結實有肩膀上,“那我突然好想看丁璐瑤吃回頭草的畫面。”
“放心,有你看的時候。”
他撫著她的腿,給她拋了個媚眼,然后,懂的都懂。
沈溪抿了唇一笑:“陳先生,別隨便就來感覺。”
“隨便來感覺會怎么樣?”
她伸出食指,搖了搖:“會……痛哦。”
“什……么……哦,該死的。”疼痛從他的腿上傳來,他低咒一聲:“財寶!不要拔爸爸的腿毛!!跟你說過幾次了?”
財寶不知道!
她很不滿意爸爸媽媽顧著聊天,不理她。
于是她就開始拔爸爸的毛毛讓他懂事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