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市值五億。”陳川冷冷一笑:“市值五億他就敢要二十億,那如果一億呢?”
周云霄一愣:“一億?”
“去查查吧,如果它的底清白無瑕,自然沒事。但如果它黑料一抓一大把呢?到時別說六億買它,就算一億,都得它求著我們買,懂嗎?”
壞消息對一個企業來說有多致命?
周云霄秒懂:“阿川,你是真的壞。”
陳川不予置評。“記住,雞毛蒜皮的事就不必拿來說了,必須是那種真正的黑料。”
“放心,我做事,你還不放心嗎?”
陳川電話一掛斷,就迎來了他老婆的凝視:“你是真的壞!”
“呵呵,過獎。”
“如果查出來那公司不算有大錯呢?”
“那就恭喜它,隨它想賣多少,是它的自由。”
行吧。
“我還以為你會沒有黑料,制造黑料也要敗壞它的名聲呢。”
“老婆,一個并購案不值得我們自毀前程。”陳川雖然不是個好人,但他愛惜羽毛。
因為那些人,都不值得。
“那你指的黑料,是什么程度?”
“能吸引大眾的目光,能引起轟動的。”
什么老板pc之類的,就算了吧。就算有影響,也有限。
沈溪點頭,繼續肯定自己的評價:“你是真的壞,冒黑水的壞。”
別人不肯賣,他就去找黑料拉低別人的價值逼著賣!
陳川摟了摟女兒快要滑落下去的小身子,側過頭糾正她道:“首先,咱們來明確一個概念,我是一名律師,天然站在委托人的立場上。”
委托人要買,他自然要想辦法幫人家達成所愿。
至于對方肯不肯賣,為什么不肯賣,他們的意愿,跟他無關。
他只在乎怎么樣能達到目的。
“其實,作為一家企業,就有自身的企業義務,要接受公眾的監督健康發展。我們也是公眾之一,所以我們的行為,沒有錯。”
它沒大錯,誰也不會捏造黑料來黑它。
它若手段不干凈,那只能說它是自找的,他不過是公諸于眾而已。
“最后,你想看非黑即白的純正義斗士,麻煩看劇,別看現實。”
做律師不玩點心機,怎么混?真以為是那種腦子一熱,為維護社會公義而奮斗嗎?
呵呵。
沈溪給了他個大拇指,你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