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靈活地伸腿抵住他:“喂喂喂,陳先生,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有情趣?”
她可不想這么好的感覺,這么棒的氛圍,他只是為了抓緊時間。
陳川低頭,親了親她光滑的小腿,然后示意她看向一旁小床上的女兒:“一會她要是醒了,咱們還怎么玩?”
“呸,你女兒睡的跟小豬似的,打雷都不會醒。”
“打雷不會,那別的呢?”
別的,什么別的?
半個小時后,沈溪就明白,什么是別的了。
真是……
有先見之明啊。
再然后,天搖地動間,火光電石間,財寶的哭聲,突然就響了起來……
醒來一片漆黑,還有怪聲,寶寶很害怕……
沈溪感覺到陳川撐在她臉頰旁的手臂,緊緊地捏成一條條的肌肉。
他罵了句臟話,很臟很臟的那種,帶某國名字開頭的那個。
畢竟,任誰在最最緊要的關頭,來這一手,還是他最寶貝的女兒……財寶啊,你可真是好女兒,真會掐時間,不早不晚的。
沈溪迷迷糊糊地想著,以某人愛女成狂的樣子,估計,再艱難也會女兒第一……吧?
然后,某人居然……沒有……
沈溪喘著不勻的氣,斷斷續續地提醒道:“財……財寶……在哭……”
陳川咬緊牙關:“讓她哭會,小孩子哭一哭,對肺好。”
我了個去!
好一個對肺好。
這一刻,她又想哭,又想笑,到底要怎么辦?
怎么辦?當然是――聽他的嘍。
因為她腦子接下來一片空白,什么都思考不了,連女兒哭聲,都聽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