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統計了大數,那些什么十幾幾十的小數,他都沒統計在內。那種去要,也開不了口啊。最重要的是,這種小錢,他連借條都沒有,人家開口他隨手就拿了。
有借條都搞不定,沒借條他就沒去自取其辱了。
可一旦陳川插手,就是幾十塊都能給要回來!
“成交!”沈溪直接拍板答應。
范立珂立馬歡天喜地,只要沈溪答應,那還有什么問題?
陳川是難搞,但沈溪能搞定他啊。
這下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,也有心思想別的了。
“財寶姐喜歡玩球啊?下次我給她送一車球。”
陳川抱著女兒撿了球,慢吞吞地走回來,聞,涼涼地掃他一眼:“你說什么?再說一遍?”
范立珂全身一震,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:“我沒說啥,啥都沒說。”
沈溪憋笑,再度把球扔出去,看陳川嘆口氣,認命地抱著女兒走開。
女兒又在蹬腿,這是嫌他走的慢。
“啊駕啊駕。”
一個球,都已經讓他咬牙切齒了,范立珂還要送一車,真是拍馬屁都找不準地方。
沈溪懷疑,家里這個球,都會小命不保,明天都要消失。
接下來,兩口子繼續陪玩,財寶精力充沛,你要不陪著她在家里玩,沒一會她就會吵著要出去。
現在外面溫度快到四十度,狗都趴地上喘不動,陳川拼了老命哄著財寶白天待家里。
也就早上和晚上帶她出去溜一溜。
沒辦法,要哄女兒,只能她要怎么樣,就怎么樣嘍。
別說撿球了,就是讓他當球,這做爸爸的,還敢不當?以為爸爸那么容易做呢?開玩笑。
千辛萬苦總算財大小姐玩膩了,他把女兒放到嬰兒健身架上,讓那掛著一堆小玩意陪財寶玩一會,打發了她。
財寶是個很貪新鮮的小家伙,任何玩具在她那里,就沒有長久的。
這個健身架也是。
偶爾放上去玩玩還行,想天天放,做夢比較快,她能嚎到你懷疑人生。
不過至少今天可以暫時打發一下她,畢竟好幾天沒玩了。
陳川一在沙發上坐下,范立珂立馬乖覺地給他倒杯水,然后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沈溪忍了笑,但凡范立珂在他爺爺面前,有伺候陳川這半分心,那借出去的錢就算要不回來,也不算什么大問題。
她把話一說,范立珂大眼一瞪就反駁道:“這怎么一樣?我對阿川好,是心甘情愿的,讓我對著老頭子阿諛奉承,想都不要想!”
因為老頭子肯定會狠狠嘲笑他,然后一筆錢分好幾次慢慢地給他,那錢拿著太憋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