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笑話,笑話懂嗎?你較這種真有意思嗎?”
“我看你像個笑話。”
呸!
“老周你是不是找事?來來來,等老子吃飽,咱倆出去單挑。”
范立珂餓狠狠地咬下一口肉,然后眼睛一亮,朝湊在沈溪她們那邊,就差拿個筆記本記筆記的老婆招手:“這個好吃,你嘗嘗。”
鄧文君過來,接過他的烤肋條,一邊啃又回去繼續認真聽課,生怕漏聽了什么。
她跟范立珂計劃明年要孩子,小溪說的每一句話,都很重要,她要仔細記下來。
周云霄覺得簡直沒眼看這對。他們真是天生一對,嗯,又是撒狗糧時間。
愛情不就是這樣,我講了個笑話,全世界不笑,只有你懂我的點,那就夠了。
周云霄這種花心狗,他懂個屁。
范立珂白了老周一眼,等了半天,看那個女性小團伙,好像聊完了,開始吃起來。
他立馬拎起一只炭烤豬蹄,湊到沈溪跟前,咬一口滿嘴油,邊嚼邊打聽道:“弟妹,你給我說說,阿川對那個申老太,怎么打算的?”
這可真是申老太的親兒子啊,人家申勇都沒他那么關心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,陳川沒跟我提過。”
“來嘛,弟妹。”范立珂輕輕地撞了下她的肩膀,對她“嫵媚”地眨了眨眼睛:“咱倆誰跟誰,跟我還保密吶,你就告訴我嘛,我保證不告訴別人。”
沈溪看了看周圍:“他們不是人?”
很好,一句話引起眾怒。
頓時,無數的啃干凈或者沒啃干凈的骨頭往范立珂扔過來。
沈溪極為靈活地躲開射程范圍。
范立珂遭受了一番各種骨頭的洗禮后,他“呸呸”兩聲,把腦袋上雞翅膀的骨頭拿開,又抓下一把青菜條,怒瞪一眼那群人:“扔骨頭就算了,扔什么青菜,連湯帶水兒的,不知道我今天沒想洗頭啊?”
“文君,真難為你了。”喬羽同情地握了下鄧文君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