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寶“委屈”地跟狗狗玩了一下午,沾了一身狗毛回來。
被陳川抱上去洗了個澡,又被媽媽給喂飽了,現在舒舒服服地躺在爸爸的懷里,看著這些“無聊”的大人,慢慢地開始昏昏欲睡。
可等那第一縷香味飄過來時,她的眼睛猛地一亮,挺坐起身,立著小身子,眼睛一溜,立馬精準地定位到外面燒烤的片區。
指著他們,對著陳川:“啊啊啊……”
這意思是要過去。
范立珂哈哈一笑:“大家快來看看,瞧財寶那個饞樣,口水都流出來了,太好笑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左右胳膊立馬被周云霄和陸峻一邊一個,用力一架就往外拖。
說誰饞?說誰饞?流口水怎么了?流口水我們也是漂亮可愛的小寶寶!
“啊!我錯了,我錯了,喂,打人不打臉!啊啊啊,你們別太過分啊!”
……
鄧文君半捂著臉,對自家老公這種沒眼色的行為,真是十分無語。
第幾次了?愛嘲笑別人就算了,財寶他也敢嘲。
她可是團寵,誰敢說她?
沈溪哈哈一笑,伸手點了點女兒的鼻子:“寶兒,你瞧瞧,被人笑你是饞貓啦!”
她拿了紙巾把財寶流出來的口水擦掉:“那個你可吃不了。”
財寶不管,她固執地伸個指頭指著那邊,啊啊啊個沒完,一副不帶她去,她不肯停的架勢。
陳川有啥話說,抱著她去了那邊,當然,選了上風口站著,免得煙氣熏到她。
然后財寶就開始流著口水監工,半拉身子都快撲過去,啊啊個沒完。
沈溪對溫靖說:“這孩子真是成精了,才五個多月,主意正得很,完全不聽勸。”
溫靖笑容親切:“我們財寶就是聰明。”
喬羽點頭:“就是,我看別的半歲大的孩子,可沒財寶精靈。”
鄧文君非常贊同:“財寶從頭到腳,都透著一股機靈樣兒。”
沈溪:……
誰懂啊,抱怨一下,都找不到共鳴人,全都是財寶腦殘粉。
財寶這娃,真的非常非常會拿捏大人。
她倔的事情,就是挑倔一倔能倔成功的事來堅持,那種再鬧陳川也不慣她的事,她就老實得很好,非常好說話。
比如當初她不肯坐安全座椅,現在么,乖乖坐好,不吵不鬧。
又比如,現在帶她去打疫苗,她好像知道自己再怎么鬧再怎么嚎,都逃不開那一針,所以現在――她學會了裝可憐。
每次打完疫苗,那大眼睛含著淚珠兒,嘴巴癟到變形,可憐巴巴地哼哼唧唧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沈溪真是見不得這種樣子,陳川就更不用說了,那時她覺得財寶就算要天上的星星,他都得花錢讓火箭給捎點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