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川拿了帕子輕輕地給女兒擦口水,這男人不愧是孕婦課程的優秀畢業生,照顧娃照顧的,真是得心應手。
沈溪一邊欣賞老公帶娃,一邊問他:“老范說申大媽在看守所被‘照顧’的很周到,他懷疑是你的手筆。”
“呵呵,我不會為她花那種錢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跟他說的,不過嘛……”她看著他,不說話。
陳川慢悠悠的給財寶擦干凈口水,又摸過口水膏給她補涂了點。
分神瞥了老婆一眼:“我不過是建議,因為申大媽脾氣太壞,盡量還是讓她跟同脾氣的人關一起,免得她欺負老實人。那就不好了嘛。”
沈溪:……
你是真壞啊。
跟申大媽同脾氣的,那都是些什么人?難怪她進去被揍的不輕。
那里面可不是你一個小老太耍橫的地方,你橫還有比你更橫的。
在外面別人怕你直接躺地上訛,但在里面嘛,人都在里面關著了,訛唄,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,真弄起來,誰訛誰還不一定呢。
這年頭,橫的怕不要命的,能治申大媽的人,那里面管夠。
小老太脾氣挺大,進去連干了好幾架,然后被干趴下了,但人家性子倔啊,聽說到現在還不服輸呢,爬起來又是干。
邊干還邊罵,氣勢絕對第一人。
偏偏武力值跟不上,別人都兵強馬壯,申大媽只有挨揍的份。
據說,別看她白天瘋狂輸出,晚上卻偷摸的把著鐵窗,眼淚汪汪地盼著她那出息兒子趕緊把她撈出去。
但,申勇如今還在家被老婆掐著耳朵教訓,哪里還記得自家老娘?再說了,沒他媽在家,家里和諧溫馨好多,再沒有一日三餐加宵夜的爭吵和摔東西,他也想多清靜清靜。
不管是有意,還是無意,目前申大媽看來要在看守所里多待一段時間。
沈溪聽完搖頭感嘆道:“所以說,有時候人也不能太要強,遇到誰都想稱王稱霸,總有能讓你踢到鐵板的那個人,是不是,鐵板先生?”
陳川笑瞇瞇地看老婆一眼:“過獎了,鐵板夫人。”
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