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他們村那個小寡婦,從她家門口過,她家的小板凳就不見了,她抄起砧板和菜刀,在她家門口一邊剁一邊罵,罵了整整一天,最后把那小寡婦臊的投了井。
呸!個小賤人,要死半夜死啊,當著大家的面,做出投井的作派,騷給誰看吶?
申大媽罵得更兇,搞到后來村干部沒辦法,幫著賠了她板凳錢,最后,申大媽錢收了,就開始造謠村干部跟那小寡婦搞上了……
整條村,哪怕是最兇悍的老娘們,都不是申大媽的對手,她是打也行,罵也行,又豁得出臉,又下得了面,出口成臟,比村頭的那個大糞坑還惡心人。
就是一塊滾刀肉,誰拿她都沒辦法。
最后村里人實在是受不了了,天天去村干部那里去投訴,然后干部就天天打電話給她兒子,讓他解決解決,并放話,他要是不解決,他就來他單位找他。
她兒子沒辦法,借口老婆要生孩子,需要她照顧,把她接了過來。
申大媽把那不值錢的大孫女往自己妹妹家一扔,拍屁股就進了城。
反正妹妹被她從小罵到大,指東不敢往西。
臨進城前,她在村里那叫一個吹啊,什么兒子出息了,花了幾千萬買了套大別墅,接她到城里來享福啥的。
有多大吹多大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前腳一走,后腳全村集資買了上千響的鞭炮,放了整整一天慶祝。
她妹妹摸著那個瘦瘦小小可憐的小女孩,長嘆了口氣。
申大媽剛進城,還沒摸清楚城里的路數,在外面還算老實,不敢到處撩事,只是見天在家里跟兒媳婦較勁,把那狐貍精氣得嗷嗷哭。
后來她摸熟一點了,開始顯露本性,一天在小區里能跟十幾個人吵架。
她罵人又臟,跳起來刮著自己臉皮罵,一般人不是她的對手。
申大媽就覺得這些城里人不行啊,她只開了個口,還沒動上手呢,她們全都被罵跑了。
全小區無敵手,讓這些城里人知道知道她的厲害!她正得意呢,誰知道這破小區,突然搞什么文明整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