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歡喜完,又開始有新的煩惱:“你說,去金店買什么最劃算?”
陳川淡淡地瞥她一眼:“買什么都不劃算。想劃算你去銀行買金條。”
金首飾能劃算到哪里去?任何東西跟首飾沾上邊,滿足的一般就不是什么保值升值需求,而是心理需求。
“也是哦。”沈溪琢磨開來:“那我再給自己買幾個大金鐲子。”
“幾個?”
“七八九十個吧,看三姐給的卡里有多少錢。”
陳川無語地看她:“聽說她給你時,說的是讓你也給財寶買點。”
聽到陳川的提醒,沈溪想起來了。
“哦,對,那我給我們小財寶,買粒小花生好不好?”沈溪看向財寶,問她。“小花生可漂亮了,一粒粒圓溜溜,跟我們小財寶一樣一樣的。”
財寶懂個啥喲,她看媽媽跟她說話,她就開心的笑,笑的眼睛彎成小月牙。
“你看,財寶笑了,她同意了。”
陳川:……
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沈溪當然高興了,她湊過去,親了一下財寶的四層下巴:“我高興呀,我們財寶也高興,對不對?”
財寶享受地瞇起眼睛,嘴巴張開,咔咔咔地笑。
“媽媽多買幾個金鐲子,等以后財寶出嫁,讓你戴滿兩只手臂,閃瞎所有人的眼睛,好不好?”
沈溪問一句,親一下女兒的脖子,財寶特別喜歡這樣玩,高興的小腳丫亂蹬,笑的嗄嗄嗄。
陳川拿著槍爆掉一個敵人后,很快閃進一個房間,開始搜東西,漫不經心地吐槽老婆:“親,人家那種出嫁戴的金鐲子,都是輕飄飄的,薄的跟紙一樣,就看個樣子。”
“你那種一根四五十克的鐲子,你還想掛滿我們財寶的手臂,她結婚那天估計走都走不動道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