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川看老婆瘦的,也心疼。想著法的給她做各種好吃的,滋補的東西。
像無骨雞爪這種食物,按理她在哺乳期,其實是不應該吃的。
誰讓陳川心疼老婆,看她天天埋頭猛吃些少鹽無味的東西,生怕供上不財寶的飯,陳川看在眼中,疼在心里。
她可是沈溪啊,那是個生孩子差點因為吃東西而生在路上的奇女子,如今為了女兒,哪管什么口味,只要對奶水好,她就吃。
雖然陳川已經盡量做得美味可口,但再好吃的哺乳期食物,它的滋味也實在是單調,鹽都不能多放,能有滋味到哪里去?
吃多了,誰都受不了。
所以陳川干脆就讓她偶爾放縱一回。
當然,還是注意了辣度。
但就這樣,也讓沈溪吃得香噴噴,把財寶給饞哭。
她一個沒見識的小寶寶,哪里見過種美味,盯沈溪吃播盯了個目不轉睛。
張個小嘴兒示意了老半天,她媽愣著追著劇不搭理她。
寶寶不高興。
等沈溪把雞爪湊過來時,她又眉開眼笑,張嘴去接。誰知道沈溪一把抽回去,放自己嘴里:“嘿,這是你媽我的,你還小,不能吃這個。”
財寶傻眼地看著她,不敢相信馬上到嘴的美味,又沒了。
再看沈溪一口吞掉了,她眼睛越瞪越大,然后――哭了!
驚天大哭,哄不好的那種哭法。
陳川手扶著方向盤,長嘆口氣:“你好端端把她逗哭干嗎?”
他現在在開車,又不可能停下來哄女兒。
沈溪把她弄哭,不是自找罪受?她又哄不好。
嗯,誰說她哄不好?
沈溪又拿出一個雞爪,遞到財寶跟前。
財寶立馬收了聲,然后興奮期待地看著那個雞爪,“啊”地又張了嘴。
沈溪對于要不要給女兒舔一口,還真糾結了。
“老公,財寶能吃這個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舔一口總行吧?”
“你說呢?”
行吧,她不懂,但她這人有個優點,會放權。
不懂的事就不瞎逞能。
“財寶啊,你爸不給你吃呢,你就別為難你媽我了。”
她湊過去,財寶對著她笑瞇了眼,這娃精得很,還知道先賣乖討好一下母親,然后眼睛就死死地盯著那個雞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