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消息最靈通啊。”陸峻平靜地回道:“這種找東西的活,非你莫屬。”
范立珂一聽,立馬喜滋滋地爬起來,拖著殘敗的身軀,開始賣力地各種翻。
嘿,你別說,你還真別說,范立珂這小能手,還真的讓他在那堆破爛里,翻出了瓶幸免于難的酒。
又翻出開酒器,開開心心地把酒瓶打開,第一個遞給陸峻:“吶,潔癖狂,讓你喝第一口。”
陸峻很滿意地接過來,對瓶灌上一口。
等他喝完,范立珂趕緊拿過來自己懟一口,再遞席琛,接著是周云霄。
一瓶酒,就這樣四人來回,居然喝了個涓滴不剩。
雖然每次第一輪都讓陸峻先,但――好像尊重了他,又好像沒有。
不過,誰在乎呢。
激烈的一架過后,又有這種醇香的美酒作為獎勵,這感覺,真是棒透了,誰還在乎這點小事。
席琛抵了抵周云霄,問他:“你真的要去揍周炎一頓嗎?”
范立珂立馬支個耳朵過來。
周云霄看他一眼,倒是沒推開他。“算了,人家天雷勾動地火,我再去硬插一腳,是嫌自己這男二做的不徹底,還要再盡盡職嗎?”
他又不是非魏語欣不可。
“哈哈。”范立珂大笑一聲:“老周,你這樣想就對了。那小子跟魏語欣可是老情人,多年都忘不了彼此的那種。現在倆人還在玩什么虐戀,聽說昨天倆人親完又大吵一架,周炎把魏語欣按墻上一頓啃,最后被魏語欣甩了好大一巴掌。”
“聽說周炎把魏語欣辦公室都給砸了,然后摔門走人。”
保潔大媽罵罵咧咧地收拾東西,你們談戀愛演電影似的演爽了,爛攤子給她收拾?
罵你一代都是輕的,問候到你祖宗不得安生才叫罪有應得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