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離老遠看這邊好像不太對勁,趕緊把電話掛了奔過來,一看,就見陳川抱著財寶,父女倆都津津有味地看痣大媽祖孫倆在地上表演掃地功。
打眼一瞅,嘿,劉耀祖滾了一身的灰,臉上混著眼淚鼻涕口水之類的,臟的都快看不出五官,痣大媽哭得聲俱淚下,突來的大鼻涕泡“噗”一聲……
她伸手捏著鼻子用力一擤,然后捏著老大一泡,“吧唧”一下隨手甩出去老遠。
暗器一去,那一片的人,嚇得跟躲沙包一樣,“刷啦啦”瞬間清出一片空地來。
驚魂未定地站穩,就開始罵罵咧咧地,當然,只見嘴動,沒有聲音,但可以看出來,罵的挺臟的,不比痣大媽的鼻涕差。
果然,陳某人的小區文明建設,頗有成效,都這樣了,還沒人出口成臟。
就是痣大媽行為太臟。
沈溪突然覺得,跟痣大媽這樣的人,一個單元樓住著,講真怪丟臉的。
痣大媽甩完鼻涕,手指隨便在身上一擦,又繼續拍著腿哭起來,中心思想說來說去,還是這一群大人欺負他們老弱病殘,只是表達方式非常地多種多樣。
哭了十幾分鐘,沈溪一復盤,居然沒有重復的句子。
痣大媽其實還是有點文化水平的。
于是小區里這個最最熱鬧的小廣場,今天出現了很詭異的場景。
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,圍在這里,看痣大媽祖孫倆,一個滾地,一個坐在地上拍大腿,時不時彈射一下暗器啥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