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盼著痣大媽一時不查,口吐芬芳呢。
可惜,沒有。
沈溪怪遺憾的,當吵架少了某些激烈的動作詞匯,總覺得少了很多靈魂,你看,就連財寶,看了會就開始打呵欠,小胖腿一蹬一蹬的,示意爸爸走人。
那就走吧。
沈溪和陳川跟大媽們告別,抱著小財寶往濱江公園逛去。
等遠離人群,就他們一家三口時,沈溪問他,這事是不是他干的。
陳川承認地很是痛快。
“你不至于吧,財寶才多大,話都聽不懂,你就這樣過分保護她。”
你能管得了小區,你還能管得社會?難道以后財寶不出去“行走江湖”的嗎?
“能保護多少就保護多少,至少,要等她大到能分辨好壞吧。”
陳川也不是保護過度,他只是看到痣大媽的孫子,兩歲多的孩子,天天跟在痣大媽身邊,看她到處撩架。
那孩子話都說不清楚,就滿嘴臟話,各種cc聲。
他可不想以后財寶也這樣。咱們是個小公主,不罵臟話來著。
以后看誰不爽,直接大耳刮子刮過去,不比罵臟話來得爽?
沈溪:……
一時之間,她居然不知道該如何評論。
只能挽緊老公的手,勾了勾他的手指,示意他低頭,她踮起腳尖,在他唇上親了一下:“陳川,你真的,是個很好很好很好的爸爸。”
他笑了,漆黑的眼眸中星光閃耀,分外地英俊瀟灑:“嗯,我在努力。”
“也別太努力了,把我對比的,萬一以后財寶嫌棄我怎么辦?”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跟他比起來,她為財寶做的,確實太少太少了。
“她敢嫌棄?你辛辛苦苦懷了她十個月,吃苦受累,又那么艱難生下她。她要敢嫌棄你,我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