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不要臉!”嗔他一眼,然后,臉色一正:“你還沒回答問題呢,別以為我忘了啊。”
他怎么敢這樣以為?
沈溪腦子靈著呢,可不好糊弄。但陳川多聰明,他不回答,他直接反問:“你真的想要一個,為了你可以不要命的老公?”
沈溪一怔。
“如果是危急情況,沒辦法思考的情況下,為了救你或者財寶,我可以奮不顧身。”陳川撫了撫女兒豎直的頭發,壓下去,豎起來,壓下去,再挺起來。
很是倔強。
“但如果是正常生活當中,求而不得以命相逼,以死要挾,你真的覺得這是好的愛人?”
“你不覺得很可怕嗎?”
她……還真覺得。
“這種人,在生活當中,很偏執。愛你時,如珍如寶,命都不要。可一旦不愛了,你連垃圾都不如。又或者,在他偏執于你的時候,你不愛了,你想象一下……”
沈溪不由自主地真的想象了一下,然后她打了個冷顫。
一年當中,不少流血事件都是因愛生恨造成的,如果不是危機關頭下的不要命,講真,還蠻可怕的。
沈溪立馬認輸:“我錯了,你當我沒問。”
她還是更喜歡陳川這種情緒穩定的伴侶,不用那么癲,什么巴掌齊飛,狗血亂撒。
“嗯,這次就算了。”陳川很“大度”地原諒了她。
她擰了下他的腰,陳川輕輕地閃了下,嘖一聲:“別鬧,孩子快睡了。”
沈溪忍不住壞心地又來招惹財寶,朝她揮了揮手:“小財寶!”
財寶聽到媽媽的聲音,立馬眼兒一亮,原本慵懶趴在父親肩膀上,眼睛要瞇不瞇的,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挺起來,往沈溪這邊看。
沈溪咂咂嘴兒,逗女兒:“寶兒,這里這里,媽媽在這里。”
財寶咧開小嘴就開始笑,給點陽光就燦爛。